是香港车牌,中间粤z——港,指是可开往内地,最下面,hk开头,是可通往澳门。”
江年希认真点头:“懂了。”
是他探究不到的高度,对于他来说,知识入脑,但他用不上。
江年希第一次来港,双层巴士摇摇晃晃地从眼前驶过,江年希匆忙拍照,惊叹:“香港啊,我来了。”
祁宴峤被堵在路中央,说晚上带来他坐双层巴士。
车停稳,祁宴峤才告诉江年希:“带你见我外婆,你可以叫他太婆。”
江年希死死抓住车门:“我什么都没准备。”
“跟着我,你不需要准备什么。”
“那、至少要买束花。”
祁宴峤从后座拎过一个纸袋:“替你准备好了。”
纸袋里是两盒香,包装上手写着“壳子线香”,江年希对香并不了解,小声问:“应该是我买得起的吧?”
“买得起。”
太婆穿着旗袍,颈间是一整串翡翠项链,同色的翡翠耳环,手腕上一只润透的祖母绿镯子,她坐在酸枝木椅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雍容华贵。
江年希上前微微躬身:“太婆,您好,我是江年希,新年快乐。”
佣人枝姐在太婆耳边用粤语翻译,太婆笑着招手让他靠近,从身旁的漆盒里取出一个厚厚的利是封递过来:“来来来,利是拿着,快高长大,学业进步。”
又叫祁宴峤:“阿峤啊,利是给你,早日添丁。”
江年希道谢后祝她身体健康,把刚带来的香递给枝姐。
太婆很喜欢聊天,拉着江年希的手,她说一句,枝姐翻译一句:
“你系边度人啊?”
“叫咩名啊?”
“几大啊?”
……
江年希一一作答。
午餐在家里吃,菜式清淡精致,老太太用过餐后有些倦,靠在椅背上渐渐打起瞌睡。祁宴峤等她呼吸均匀了,才轻轻起身,对江年希示意:“带你去外面走走。”
江年希跟在他身后,回头看了一眼,门后是一位被岁月温柔包裹的老人和一场他从未体验过的团圆
走到香港的街道上,同他在tvb电视剧里看到的一样,街道窄得像被两侧高楼挤出来的缝隙,人潮从四面八方涌来,擦肩时能听见粤语、英语、普通话混成的低语。
江年希吃了咖喱鱼蛋、菠萝油、牛杂,若不是祁宴峤拦着,他能从街头吃到巷尾。
“你不吃吗?”他问祁宴峤。
“过了吃这些的年纪,适合你们吃。”
“你又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