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凭什么说喜欢他。
江年希又在想,要是自己是一棵树就好了,树不会喜欢上比他高大的树,树没有心,也就不会觉得疼。
可他是江年希,他有心,会跳,会痛,会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午后,因为看过一个人过去的灿烂,而把自己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
阳光从窗外移进来,落在他发梢上,暖得有些残忍。
自卑才是伤人利器。
那就不爱了。
收拾相册时,江年希又反悔了,偷偷爱,不告诉他,悄悄地爱,离他远远的,在他不知道的阴暗角落,保留一点点喜欢他的权利,只要一点点就好,最小的树最卑微的草也是需要阳光的。
祁宴峤返程是在周日,江年希没有去接机。
额头磕破的伤口仅需两周即可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他喜欢祁宴峤,没有因为分开的两周变淡,反而在思念的加持下更深了。
借口去同学家补习,约董好一起去理发。
董好十分不舍他那一头天然卷加天然棕的头发,不过为备战高考,更多的是耳根清净,还是陪江年希剪成好打理的短发,长度在耳朵上面一点点。
照镜子时董好不满道:“为什么同样的发型,你帅这么多,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江年希看了眼董好:“不会啊,你也很帅。”
理发小哥端水一流:“你们是不一样的帅,这位小靓仔皮肤白,清瘦,脖子长,属清秀款。”
他拉着董好到另一面全身镜前:“你是另一种气质,是不同的类型,你这种容易交女朋友。”
董好不信,指着江年希:“你们理发师就喜欢瞎夸,明明喜欢他的女生更多。”
理发小哥扬眉:“真的,他那种被小姑娘喜欢,多数是一种姨母般的喜欢,他这种更招男生喜欢。”
江年希听不下去,赶紧扫码付款拉着董好离开。
“不是!”董好回头看还在冲他们飞吻的小哥,“他什么意思?有男人喜欢你吗?”
“没有,饿了,去吃东西,你想吃什么。”
两人随便找了家湘菜馆,江年希没敢吃太多,许久不吃辣,他好像已逐渐适应吃清淡的食物。
祁宴峤返回家中,家里没人,江年希不在。
也没问他什么时候到,只在他上飞机前给他发了条信息,说是去同学家刷题。
眼看九点,祁宴峤给江年希拨去电话:“在哪?”
江年希在江边吹风,他站的位置,能看到祁宴峤的房子,隔着远,看不见具体楼层。
“在路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