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吗?”
“给你带了礼物,回来拆。”
“我可能还要晚一点,你应该累了,早点休息。”
祁宴峤盯着电话,似乎哪里不对。
江年希又在楼下吹了会冷风,打开门,祁宴峤还没睡,坐在沙发处理文件,见他回来,停下工作,问道:“课业很多?”
“有点。”
“给你带了礼物。”
江年希不敢停留,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明天有个测试要早起,我有点困,有空再拆吧。”
祁宴峤放下文件,走到他房间门口,里间传来淋浴的声响,祁宴峤去书房打给林聿怀:“你在考dse前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会紧张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跟平常一样。”
“江年希最近不爱说话,信息变少,回来直接回房睡觉,我在考虑用不用给他找个心理医生进行疏导。”
“小叔,会不会是你需要心理医生,我看你比年希更紧张。”
祁宴峤一言不发,挂断电话。他好像总不能看透江年希。
江年希太脆弱,逼太紧会逃跑,他只想在他能力范围内给江年希最好的,托举他,照顾他,做沉默的山,浇灌最漂亮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