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 / 4)

年希,他颓然地坐在路边,西装皱得不像样,他完全顾不上,江年希走得干干净净,一句话也没留。

那天,祁雅卉隐约又有犯病的征兆,拉着赵临川喊何应宏的名字,说想听他弹钢琴,要跟他一起上台四手联弹。

祁宴峤本想让她提前离席,祁雅卉开始激动,特意指名要赵临川,说看到他的脸就像看到自己的丈夫。

赵临川同意配合长辈一起上台弹奏。祁宴峤不想让场面太过难看,安抚母亲,说赵临川会上台演奏,可她不愿意,一定要听双人演奏,偏赵临川不近不熟悉的人,答应上台已经很给面子了。

担心她上台发病,祁宴峤只得配合由他和赵临川上台,他以为只是一次对病中母亲微不足道的成全

他错了。

错在太过自信,以为江年希会懂他;错在总是等待,等合适的时机,等对方成熟;错在他一直陷在一个误区,认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掌控一切,包括感情。

偏感情是最不讲道理的,它会在他以为固若金汤的时候,猛然抽身离去,连背影都不留,干干脆脆。

远处有救护车的鸣笛声划过夜空,祁宴峤抬头,看着这座城市不眠的灯光,想起很多年,江年希也是如此,以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时候,毫无征兆地落进他的生命里。

江年希在那天最后拨通的是沈觉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向沈觉求助:“沈觉,我好像快死了……”

到最后,他可以求助的人居然只剩沈觉。他的世界不再有卖火柴的小姑娘,也没有豌豆公主,更没有骑士。

沈觉带他去了距离广州四百多公里外的小镇,那里有海,有船,有江年希听不懂的语言。

车上,沈觉扔给他一包纸:“哭吧,哭个够。”

不能哭,最近心脏总是隐痛,情绪起伏太大可能引发心源性心悸。

他也想放肆的哭一场,他死了他们会伤心,他还能去哪里找一个人补齐格子。

不能哭。

实在难受,去了当地的一家不大的医院吊针。

沈觉出去抽烟,他睡了一觉。在梦里跌进海里,海水又咸又苦,醒来发现那不是海,是眼泪湖。

咸苦的湖水淹没他的眼睛,眨眼都带着刺痛。

三天针吊完,算是缓了过来。

沈觉带他住在一座道观,道观的住持跟沈觉是忘年交,江年希在香火味中逐渐平静。

他在当晚打给上司,申请外派新加坡,刚好另一个同事的老婆怀孕不想被外派,上司说上班后答复。

顺利走完流程,向沈觉道谢后,江年希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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