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吸鼻子,觉得季阙然不对劲,信息素放出来许多,酒香混着果香特别浓郁。
“坐前排来。”
越岁礼貌客气地又一次拒绝了:“不用了吧,后面宽敞。”
越岁感觉季阙然不爽到了极点,“砰”的一声,前门关了,后门被打开了,男人坐了进来,信息素骤然放出来,越岁身子就软了。
越岁有些慌张地后退,说:“你易感期不是过了吗?你干嘛乱放信息……”
剩下的话被吞没在唇齿间,越岁脑袋一瞬间空白了,季阙然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一只手撑在车壁上。
唇齿间的战栗在提醒越岁现在在做什么,舌头灵活地挤进他的唇缝,勾着他的舌头一点点吮吸,越岁被吻的没力气,手无助地抵在季阙然胸前。
季阙然放开越岁,眼睛紧紧盯着越岁:“很喜欢跳舞?”
第10章 亲亲我
越岁被吻的七荤八素,没听清。
季阙然又问了一遍,越岁老老实实答到:“没有,校长叫我去的。”
“校长叫你去你就去?”
越岁觉得季阙然好不讲道理,校长叫镇长来请他,他怎么可能不去。
季阙然知道越岁还不懂,闭着眼睛又吻了上去,长长的睫毛扫过越岁的脸颊,鼻尖是愈来愈浓的酒香,越岁感觉自己要醉了。
确实要醉了,身体一点点燥热起来,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流下,那天喝醉了好像都没这种感觉,越岁脑子木木地想,身体好像在渴望什么,无意识间舔了舔季阙然的舌头。
季阙然顿住了,分开来,后排灯没开,借着前面米黄色车灯,看清了越岁的泪痕,朦胧的水汽雾似的笼罩着微圆的眼眶,眼底一点点浮现的情欲以及渴望却突破了雾的禁锢,他微张着水润的唇,眼神里还连带着不解。
浓郁的橘子味猛地爆发出来。
越岁听见alpha一向平静中的语气带着一点隐忍的、不易察觉的高兴,只有微小的一点,但是他的身子却似乎也被唤的兴奋起来。
季阙然说:“越岁,你发情了。”
发情?
越岁全身的细胞都在汹涌地叫着渴,他无意识贴向季阙然的身体,脑子里面一直呼唤着:“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你之前没发情过?”
“好像……没有。”越岁茫然地张唇,心里开始不满,季阙然手虚虚地扶着他,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小声埋怨:“你为什么不抱着我?”
后排灯光突然打开了,越岁清秀的脸暴露在灯光下,每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