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被季阙然看的一清二楚,越岁委屈着,为什么季阙然不抱着他,眼泪又滑落了下来,睫毛上是细小的水珠。
“坐上来,坐上来就抱你。”季阙然声音低沉,诱哄着越岁。
他一想到越岁在台上跳舞,就不太想顺着这个小笨蛋。
越岁眨眨眼,用仅剩的理智思量了一下季阙然此话的可信度,他乖乖分开双腿,坐在了季阙然的腿上,底下的大腿肌肉瞬间紧绷,他趴在季阙然的身上,鼻子紧紧嗅着他的信息素。
好奇怪,明明刚刚有很多信息素的,怎么现在只有一点点?
“抱着我……”越岁生气了,觉得季阙然是个骗子,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
季阙然闷哼一声,单手抱住了越岁。
“亲亲我。”越岁抬起头来,得寸进尺,紧紧盯着季阙然的唇,身体不安地蹭动。
唾液里有信息素,越岁在本能地渴望着信息素。
季阙然不按他说的话做:“山神是谁?”
“山神是安县……是安县的神……”越岁靠着残存的记忆迷迷糊糊地回答。
季阙然在越岁的唇珠上咬了一口,又慢慢问了一遍:“山神是谁?”
越岁吃痛,迷迷糊糊地想着跳完舞的最后一句话“献给山神”,突然想到什么,他讨好似的吻了吻季阙然的脸:“山神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