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来越厉害,明明他之前很少哭,遇到季阙然后却总是想哭。
他用力推开了季阙然,用袖子擦去眼泪,用语速极快的声音说:“季阙然,你不用对我好。”
季阙然皱眉,问:“为什么?”
“我以后是要跟你哥结婚的。”
越岁眼见的季阙然脸越来越黑,瞳孔暗如最沉的夜,说:“就因为这?你很想跟他结婚?”
他深呼口气,抬起头来直视着他,撒谎的面不改色:“是的。”
季阙然退后一步,恢复了往日的冷漠,目光像刀一样一寸寸划过越岁的全身,戾气从他的眼睛里溢出:“所以你是自愿跟他结婚的吗?”
越岁挪开眼睛,看向别处:“是的。”
“他这么好?怎么你今天被人欺负的时候他没来?”
“我受欺负还不是因为你!白子洋喜欢你,你不接受他,他就把气全部撒在我身上!”omega突然像活火山一样情绪全部爆发出来了,几乎是喊出来的,“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又不会跟你结婚!”
“你怎么不说他们都针对你是因为季怀瑜想整你?难道他喜欢我我就要同意?”季阙然也生气了,脸上都是怒气。
越岁第一次看季阙然如此生气,说了如此多的话,他有些害怕,但还是自顾自地说下去,提高了声量:“随便你,你要同意就同意,跟我没关系!”
他们两个本就是两条平行线,越岁有结婚对象,季阙然也有结婚对象,两个人本就不应该有交集,是命运搞错了,让他们先认识了。
越岁要让这一切回到正轨上去。
“你不要对我好,你跟我保持距离就行。”越岁闭了闭眼,虚弱地往后靠,背部烙住了一个东西,他身体不顾一切往后倒。
“啪”的一声,灯灭了。
屋子内顷刻间陷入黑暗,越岁抬起手挡住自己的眼睛,感受着眼泪在衣袖中跟着情绪乱流。
季阙然哑声说:“你没有心,越岁。”
上一次听见这话,是季怀瑜说的,这次是季阙然说的,越岁的指甲陷进肉里,他很想质问季阙然,但他嘴唇颤了颤,说出的话冷漠极了:“我的确没有心。”
门砰的一声关上,季阙然走了,越岁扶着墙大口大口地深吸着气,刚刚那番话几乎费了他全部的力气,他打开灯,屋内重新是温馨的景象。
光是很重要的东西,特别是在这种四壁都没有窗户口的房间。
门又打开了,越岁以为是江余朝,结果是季阙然冷峻的脸,他一眼都没看越岁,把药瓶丢在沙发上,白色的瓶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