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砸出一个凹陷,随即咕噜噜滚落在沙发上,转身又是一声关门的巨响。
越岁走过去俯身拿起白色的药瓶,上面还留有残存的余温,擦过药后,拿着药准备离开医院。
江余朝正坐在走廊的沙发上,虽然这房间隔音确实好,但是刚刚闹出这么大动静,他应该都听到了,越岁有些尴尬。
但江余朝仍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浑不在意,只是正常交代医嘱:“这药非常好,一天涂两次,明天就不肿了。”
越岁礼貌地道谢,离开了医院,回到教学楼。
下午秦乐请假了,身后的人也一直不见回来,越岁强迫自己写题目,但一个小时也才勉强做了一页。
他心乱无比,好不容易挨到放学,走出校门,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林北正站在车子边等候着他。
越岁叹口气,朝他走去。
“越先生,请上车。”
越岁习惯性拉开后面的车门,立刻怔住了,一下午没来的人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长腿屈在狭窄的空间里,闭着眼,嘴角处多出了新鲜伤痕,手搭在腿上,露出的手腕青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