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越岁打断方佰的话,厉声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方佰,这些事说的轻巧,但是太难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方佰看着明显激动的越岁,缓和了语气,别过脸看着对面高楼上斑斓的霓虹灯:“我只是觉得你该多信任一下季阙然,感情这种东西就顺其自然吧。”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希望你过的幸福。”
越岁听到后面这句话后,即将脱口而出的“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的难处”卡在了喉咙里,路灯的光从枝桠间掉落下来,方佰碎银子发亮的眼睛里分明有难过。
越岁不自然地挪开视线,鼻子酸酸的,他看向一旁便利店的雪糕推车,快步走过去,说:“方佰,我请你吃雪糕。”
“越岁你有毛病啊,这个天吃雪糕,我们俩明天都感冒。”
“爱吃不吃……”
“我吃,请我吃,我要挑最贵的。”
两个人吃着五元钱的雪糕,走回洛安巷,在出租屋楼底下,一旁跑过的小孩馋口,视线一直粘着雪糕,越岁与方佰对视一眼,大笑着跨步爬上楼梯,打开彼此的房门。
“拜拜,明天见。”
第二天,越岁照常去上课,决定中午再去看看赵愿的母亲。
越岁想着昨天方佰跟他说的话,他便主动发了消息给季阙然:“去不去看赵愿的母亲?”
季阙然一直趴在后头睡觉,睡了一上午,最后一节课快下课时,才传来窸窸窣窣的苏醒迹象。
越岁说不清楚自己等个答案怎么会如此急切,他少有主动地发消息给季阙然,季阙然偏偏还让他等了这么久,他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手机屏幕。
这节课刚好是李运的课,他见越岁鬼鬼祟祟地看了非常多次手机,终于忍不住点了越岁的名:“越岁,你瞎看啥?”
越岁一哆嗦,手机又一次掉到了地上,他不敢去捡,把脑袋勾的低低的,脸迅速地红了。
后面传来某人的一声轻笑,越岁恨恨地把季阙然骂了好多遍,熬到下课,他立马要随着人流走出教室,结果被季阙然提住了衣领。
察觉到周围人的视线瞬间转移到自己和季阙然身上,越岁像一只敏捷的兔子跳到边上,低声说:“快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校门,越岁有些后悔叫季阙然一起去了,他太受欢迎了,周围的目光全停留在身侧,偏偏这人完全不在意,走的随意极了。
季阙然没开车来学校,但他的司机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两人上了车,没过多久就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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