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的最好的公办医院,门诊部刚刚翻修,方方正正,但自成气派,住院部在门诊部的后面。
越岁和季阙然继续往前走,穿过门诊部,向住院部走去,住院部的楼层较高,越岁习惯性用眼睛丈量了一下高度。
一个蓝色的影子像风一样,在空中用力颤动了一下,便一闪而过,猛地扎在了地上,越岁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被温软的触感覆盖了。
“别看。”
越岁被吓到了,他抓住覆盖在自己脸上的手,声音不自觉带上了紧张,手也开始战栗,说:“有人跳楼了。”
尖叫声划破了天际,周围顿时变得嘈杂不已,季阙然一直用手挡着越岁的目光,他说:“走吧。”
越岁扯住他校服的袖口,正想接他的话,一个人匆匆经过他旁边时,大喊了一声:“505病房的3号病人跳楼了!”
越岁僵住了,一把掰开季阙然的手,触目惊心的是暗红色的血流了一地,身体的一半浸在血泊里,光光的脑袋下是细的过分的脖子,弯曲成一个凄惨的角度。
“确认,当场死亡。”如同医院冰凉仪器的声音响起
这是赵愿的母亲。
胃部一瞬间翻江倒海,越岁扶住旁边的树,低下头,一阵干呕,却什么也没呕出来。
季阙然拍了拍他的背,越岁抬起头后,泪水从眼角止不住地流下,哽咽着说:“季阙然,那是赵愿的妈妈。”
几名医务人员围在旁边,招呼着把担架抬过去,医院的安保将周围的人都疏散了。
越岁别过脸去,浑浑噩噩地等着把现场清理干净,一名抬着担架的医生路过越岁时说:“她儿子拼命为她续命,没想到一下子就没了。”
越岁抓住了那医生的手,一脸紧张地问:“今天是不是有人来找过他。”
医生被越岁苍白的脸吓住了,她说:“对,一个很有钱的少爷。”
越岁颓然地放下手,愤怒又在须臾间挤占了他所有的思绪,他从没有过如此强烈的想法让一个人去死。
他跟季阙然说:“季怀瑜能不能死掉啊,这种人能不能早点死?”
越岁整个人都在战栗,因为憎恨他握紧了拳头,不一会儿,微凉的手包裹住了他的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再叉进去。
十指相扣。
越岁刚刚被气晕的脑袋现在又转不过来了,他呆呆地举起了手,看见季阙然细长的手指交叉在自己的手指间。
“去问下护工。”他的语气镇定。
季阙然带着越岁去问了赵愿母亲的护工。
护工还没从极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