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了几条道谢的消息,但季阙然迟迟没回。
这个晚上,越岁看了会电视,又反反复复看手机,给自己泡了三杯牛奶,上了好几次厕所,给猫喂了三次粮,终于熬到了零点。
门铃响了,越岁忙不迭地跑到门后,透过猫眼看见笑的一脸灿烂的方佰,随即打开了门:“方佰!”
“噔噔噔!越岁,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方佰把手里的大袋子递给越岁。
越岁好奇地接过,让方佰进来,关上了门。
他把袋子放在桌上,拿出来一个绛紫色礼盒,上面扎着浅紫色蝴蝶结,越岁在方佰期待的眼神中打开,随后一脸惊喜地看向方佰:“是相机!”
方佰点点头,露出得意神气的笑:“喜欢吧?我挑礼物是不是超有眼光。”
越岁夸赞他:“我非常喜欢,挑的非常好。”
越岁抓着相机迅速拍了几张,方佰提议给越岁拍一张,说:“这是成年的证明。”
越岁答应了,把相机递给方佰。
越岁在镜头下立刻就变得拘束了,老老实实地看着镜头,方佰给他拍了一张面部比较僵硬的照片。
越岁其实觉得还行,方佰不满意了,放大相机里的照片,说:“你看看,你那么好看的脸蛋硬的跟石砖一样!”
越岁根本看不出来啥,嘀咕着说:“还不都一样。”
他手指一划,想要跳过这张照片,但越岁忘记了这是放大的照片,手指划过后屏幕上的画面是他锁骨的清晰放大图。
白色的衣领边,起伏的锁骨上有一枚硬币形状的红痕,凹陷处也有一圈小的红痕,在似雪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这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方佰眼神变了,拍拍越岁的肩,说:“兄弟,你要节制啊。”
越岁脸直冒热气,看着方佰一脸打趣的眼神,他羞得上了头,不顾方佰的叫嚷,将人推向门外,在门“砰”的一声响声中,蹲下身来,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他忘记扣上了,怎么会有这么尴尬的事情,都怪季阙然喜欢到处乱亲亲。
越岁站起来,走向卫生间,扯开衣领,对着镜子看了看,他才发现多处吻痕斑驳地藏在衣服后。
看的越岁又羞又恼,他打开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几张照,想发给季阙然兴师问罪,但临到要发的时候,理智劝住了他。
季阙然直到现在还没回消息,空空荡荡的聊天框,越岁颓然地丢下手机,他果然忘记了他的生日。
越岁和赵愿约在一家咖啡店见面。
赵愿昨天出狱,今天头发就已经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