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他可以随心出入各种场合而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
越岁打过电话给越兰,希望借此跟越昭说说话,告诉越昭自己变成了alpha,并且也不用结婚后,越昭还没回答,越兰就惊喜地在旁边说:“这不挺好吗?你好久回来?”
“我不回去了。”越岁答道。
越兰没了声音,越岁不知道她的表情如何,只是叮嘱越昭一定要努力学习,半个字不再提越兰。
直到要挂电话的时候,越兰的声音好像被鱼刺卡住了,她说:“越岁,回来看看吧。”
越岁心里顿时难过,他怕自己意志不坚定,便立刻挂断了电话。
许多人曾说过血缘这条长链,会将人牢牢地拴住,越岁相信这句话,但无论什么再真实的常理,一旦落实到具体的人,就会被打破。
每个人都不同,做母亲的大致都相同,但又全然不同,越岁原先会谴责自己总把自己的妈妈跟别人的妈妈做对比,但是当他意识到连最基本的爱都没给他时,比失望先来的是心痛,紧接着是想逃离,想斩断关系。
季阙然像是在s市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越岁每到周末都会去市中心的图书馆转一圈,经过公交站时,他希望在那里看到熟悉的身影,但是每一次,结果都是一样。
川流不息的是人和车,唯独见不到想见的人。
日子如流水一样飞逝,转眼已经过了一个月。
s市的冬季来得早,11月下旬,雪就已经落了两场,不大,但天气很冷,街道上的人全穿着厚厚的衣服,把脸藏在围巾后。
周四这天,越岁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出门时,看见虞行简火红色妖艳的跑车顶着凛冽的寒风停在楼下,炫人的眼睛,车的引擎盖上被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
时间这么早,虞行简应该是留宿了一晚,他和方佰最近似乎有点新的苗头。
越岁一进教室,同桌刘果云便神神秘秘地对他说:“越岁,听说隔壁班转来了一个超级帅的alpha,势必要把你从最帅alpha上拽下来。”
同桌刘果云是一个beta,脑袋和眼睛框都是圆圆的,寸头显得脑袋更圆了,是打听各种八卦和消息的一把好手。
越岁抬腿迈进自己的位置,放下书包,无所谓地笑笑:“这东西又不是我自己想要评的。”
而且这学期快要结束了。
“越岁,你怎么一天天跟个闷葫芦一样,这种高中的快乐,你以后还会有吗?”刘果云不赞同地拍越岁的桌子。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老班要找你了,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