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箱里拿出一瓶酒,举着他对着季怀瑜的脑袋。
“你威胁我也没用……我一句话也不会说的。”季怀瑜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呼吸不过来,他用手颤抖地捂住自己的口鼻。
即使快要窒息,季怀瑜还是捂着自己的嘴,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腿断了就老实在家呆着,像你这种废物,只会给社会带来祸害。”
越岁重重地放下了酒瓶,一只滚烫的手摸上了越岁的小臂,扭头一看是那个陪酒的omega,他正扭着腰要搁在越岁的肩膀上,已经神智不清了。
越岁打了个寒战,他都忘记了还有个omega,这omega大概是被自己的信息素激得发情了,身体滚烫的不像是正常人。
他连忙推开omega的手,从包厢里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发现方佰给他发了好多条消息。
越岁赶紧跑回座位上,那两个omega已经不在那里了。
见越岁回来,方佰松了口气,担心地说:“你到哪里去了,越岁,急死我了。”
“我碰到季怀瑜了。”
“我靠,你受伤了吗?他为难你了吗?”
“没事。”越岁看着方佰焦急的眼神,笑着说:“你别忘了,我现在是alpha,还是a级的。”
a级alpha占总人口的百分之五,s级更是少的可怜。
方佰放轻松了,说:“那成,继续喝酒。”
越岁喝的酩酊大醉,被方佰搀扶着出来酒吧门,凛冽的寒风吹的越岁打了个啰嗦。
方佰看到路灯底下站着的那个人,把越岁扶过去,交给了季阙然,说:“你老婆喝醉了。”
季阙然接过醉的不省人事的越岁,眉宇阴沉,语气里暗含警告:“下次不要带他来喝酒。”
方佰摊开手表示无所谓:“你别惹他伤心,否则越岁这种乖小孩怎么可能来酒吧。”
说完这句话,方佰就挥挥手走了。
越岁的脸紧紧贴着季阙然的胸膛,他迷蒙着眼看了看季阙然的脸,嘟囔了一句:“你长的好像一个坏人。”
“谁?”季阙然拦腰抱起越岁往车里走,他感觉越岁又瘦了,轻的像团要融化的雪。
越岁从季阙然怀里挣扎着下来,蹲在路边上,用手指插进冰凉的雪里:“像季阙然,他是个坏人。”
越岁的影子缩成了一团,像一朵小蘑菇,发着自己的小脾气。
季阙然蹲下身子哄他:“他是坏人,那我们现在回去,好不好?”
越岁生气地抓了一把雪丢在季阙然的车门上,黑色的车上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