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点点雪的渣子,他说:“他不是坏人,你才是坏人。”
果然不能附和耍酒疯的人说的话。
季阙然站起身子,越岁头上立刻覆盖了一大片阴影,他有点不高兴地说:“你挡着我晒阳光了。”
他的脸冰的通红通红的,眼睛睁的圆圆的,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偏偏越岁自己没意识到,季阙然情不自禁弯下腰,一只手勾住越岁的下巴,吻上了越岁的唇。
一个多月没尝到味道了,这个吻混杂着酒气和他本身的橘子气味,像一杯橘子酒。
清新颓废,让人着迷。
越岁支撑不住,跌倒在了地上,随即不高兴地推开吻的忘情的男人,眼睛里水雾蒙蒙,生气地说:“你推倒我了。”
季阙然对喝醉酒的越岁没招了,他哄骗道:“我是在给你浇水。”
“浇水?”越岁歪了歪脸看着季阙然,睫毛在眼下落了半截青影。
“蘑菇是不是要浇水?”
“是的。”越岁低下头仔细想了想,刚刚在季阙然身上蹭的头发竖了起来,整个人呆呆的,但思考的很认真,不情愿地承认他没错。
“那我知道有个地方,能晒到更多的太阳,我把你换个地方可以吗?”
越岁已经完全代入了自己是只小蘑菇,煞有介事地说:“好吧,但太阳不能很大,会把我晒坏的。”
他坐在地上,像孩子一样伸出手来,季阙然把他抱起来,轻轻放进了副驾驶位子上,从后排拿出毯子给他盖好。
季阙然打开另一边门坐进了车子里,季阙然往右看了看越岁,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两颊红通通的,鼻翼微弱地颤动着,眼睫毛又黑又密,像一个娃娃一样安静地睡着了。
到了楼底下,季阙然背着他往楼上走。
在重复的上楼梯声音中,背上传来轻轻的啜泣声,以及小小的声音:“季阙然是个大坏蛋。”
“嗯。”季阙然轻轻应了一声。
“他就是个大骗子。”
“嗯。”
背部的衣服倏地被抓紧了,哽咽声变大,随即音量又慢慢变低了,好像只是在说给自己听:“我好想他。”
季阙然爬楼梯的速度慢下来,说:“嗯,我知道。”
背上的人安静了下来,季阙然打开门,十一蹦了出来,贴着季阙然的裤脚喵喵直叫,他把越岁放在床上,帮他脱了外套和外面的裤子,打开空调。
他给越岁擦完脸,又擦了擦手,将越岁的白色裤子捞上去,露出更加白皙的小腿,匀称而有力,毛巾擦过的地方,留下了不易发现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