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以及一点淡淡的红。
没怎么用力,只是轻轻擦过,却也留下了红色的痕迹。
季阙然眼神一暗,被屋外的猫叫声拉回现实,正要离开的时候,床上的人扯住了他的袖子。
他回头看,越岁仍然闭着眼睛,嘴里含糊不清,他低下头,将耳朵附在越岁的唇边。
“季阙然……他……他有危险。”
季阙然重新站直了身子,轻轻掰开越岁的手指头,将他的手放进被子里。
被子和枕头都是青灰色的,把他轻柔地包裹住,越岁仿佛睡在将晓未晓的天边,季阙然站在床边静默良久,随后关了灯走出房间。
十一小橘猫一直在他身边绕来绕去,季阙然在柜子里找出猫粮,给橘猫满上,换了猫砂后,才走出了门。
昏黄的灯光太暗了,季阙然一出门点了一根烟,火星又太小了,他看着烟在空气中慢慢散于无形,随即上了车,离开洛安巷。
第46章 事实
越岁一直觉得自己最近像是打了鸡血,天天学习亢奋到晚上12点才睡,早上六点就醒了,大冬天口里哈着暖气,跑步到学校门口,手里拿着热乎乎的红薯,等着学校开门。
与方佰吃饭的时候,方佰得知他每天起这么早,狐疑地问他:“你磕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