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一个月未见,季阙然说话还是言简意赅:“方佰叫我来的,他在车里面。”
“哦。”越岁看着自己的脚尖,慢吞吞地说,“那走吧。”
“上次的事对不起。”
“我都知道,我理解。”
季阙然停顿了一会,说:“你不知道。”
越岁抬起头去看他,他侧边的雪在飘落,被路灯染成黄色,他脸上浮现迷惑的表情,但还是笃定道:“我知道。”
走到车边,季阙然先一步拉开车门,越岁坐进去,坐进去后才发现不光是方佰在,虞行简也在,车内暖烘烘的,与外面寒冷的天是两个世界。
越岁打了声招呼,脱去自己的外套,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怎么都来了?”
“我们不放心你。”方佰一边笑着,一边打开车内的音乐,温柔的音乐霎时间盈满了车内。
越岁讷讷地说:“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迟到,没想到大家都来接我了。”
“这有啥不好意思,”虞行简熟练地开着车,瞟了一眼季阙然的脸色,说,“跨年不一起跨,没啥意思,你说是吧阙然。”
季阙然没说话,他从上车开始就一言不发。
“再说,说不定以后这样的日子多了。”虞行简眯起眼笑笑,像一只和善的老狐狸。
越岁觉得这话意有所指,但也没太懂,他想着坐在身边一言不发的人。
以往,跨年基本上都是他、越昭和方佰一起过,一年前和虞行简重新在一起后,加上了虞家两兄弟。
然而自打上次自己碰见了季阙然,突然加上了季阙然。
有人会有他这种想法吗,觉得季阙然像外面明黄路灯下的飞雪,呆呆地凝视着天空时,只要从茫茫无际的天空中降下一朵,漫天飞雪紧接而至。
突然出现,来的莫名其妙,于是碰见地越来越频繁。
越岁正神游着,被冷冽的声音打断:“你受伤了吗?”
“没有。”
越岁刚刚受了惊吓的心早安定了下来,他抬起头去看季阙然,季阙然没看他,他就转了视线,专心致志地盯着前面。
虞行简声音又响起来:“阙然还以为你出了车祸,那车开的我以为我们也要把命丢在路上了。”
听到这话,越岁不知所措地眨眨眼,顺着虞行简的话问季阙然:“真的吗?”
季阙然冷冷地说:“虞行简,你别说话。”
闻言,虞行简先笑起来,方佰也跟着笑起来,两个人在前排笑的很大声,一时间车内全充斥着两人的笑声。
越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