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问:“有这么好笑吗?”
后视镜里明晃晃地映着季阙然紧绷的脸,前面两人互看一眼,止住了笑,但眉眼间还是有隐隐的笑意。
车子一路穿过几个广场,广场上全是黑压压的人,热闹的人声混着音乐声穿进车内,越岁盯着那半空中挂着的荧光气球,红的、黄的、蓝的……什么颜色都有。
虞行简转了个弯驶进酒店大门,停了车,说:“你们先上去,我和阙然晚点上去。”
等看着方佰和越岁上去后,虞行简才稍微正经了点,说:“那车怎么回事?”
季阙然按按自己的眉心,疲惫地说:“不知道,可能是冲我来的。”
两人下了车,虞行简说:“应该不是,季怀瑜还在牢里坐着,前几年这事不就处理好了吗?一个个都被我们送进局子里去了。”
越岁出事后,季阙然把季家一朝扳倒了,全国那么多企业跟季氏是利益共同体,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全部盯着季阙然和久阁,各家使的小伎俩层出不穷,那几年,保镖支出费用都占了一大笔。
直到久阁蒸蒸日上,季阙然和虞行简做事又狠,后面还站着一个从无败绩的金牌律师林寂,终于站稳了脚跟,巴结的人越来越多,这两年才好了很多。
“在查了,等下应该就会出结果,你别想太多。”虞行简看着自己的好友依然冷着一张脸,叹了一口气,率先迈进大门。
这几年他都看在眼里,他实在是搞不懂季阙然这几年都在做什么事,喜欢又喜欢的要死,把人看的紧,护的跟心肝一样,又从不露面,越岁一遇到危险就找自己的问题。
原来那么骄傲,被季晓许悦压成这样,傲骨还折不断的人,偏偏在喜欢的人面前露个面都不敢。
季阙然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是不是也应该要给越岁配点保镖,想了想越岁喜欢自由的性子,又掐灭了这个想法,跟在虞行简后面进了大门。
“你说,他要是跟别人在一起,有人能给他的比你能给他的更多吗?”虞行简突然回头,笑着对他说。
季阙然按了下电梯的按钮,沉沉看着红色跳动的数字,没说话。
“我猜不会再有了,”虞行简像是在自言自语,慢慢说,也不管季阙然听清没,走进电梯,叹了口气。
越岁进入包厢,发现越昭、江临洲、林寂、虞衿都在,还有个不认识的人,虽然肤色不是很白,但胜在气质温润,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
一见到他进来,虞衿率先跳了起来:“越老师,你可算来了,你能不能来快一点啊。”
越昭生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