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李承袂很安静,别的听不出什么来,也什么都听不到。
半晌,男人阴沉开口:“让你失望了,裴琳永远嫁不进李家。也别再让我看见你做这些。”
裴音眼泪立即就冒出来了。
她噙着眼泪,边哽咽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他的意思。
“这都是我自己的事,妈、妈妈不知道,求您别跟她说。”
女孩子看起来很难过,小声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只有做你妹妹,才能让你多关注我一点,或者至少,喜欢我一点。”
资料上说裴琳待女儿很好,可裴音现在这样,分明是缺爱。
她身上那股眼泪浸泡过的体味让李承袂不是很喜欢,有种奇怪的感觉,或许可以描述为“软弱”。
“我如果有感情方面的打算,就不会离婚,或者说,不会结婚。”
李承袂开诚布公地告知她,仍然是保持距离,手抄在裤兜,站得放松、笔直:
“不免直说,我对你这样的青少年不感兴趣,对爱情的兴趣则几乎没有。你们这么大的孩子似乎有种误区在,仿佛等到成年就什么都做得了,其实思维行事仍在孩子的划分区间之内。”
“裴音,我现在问你,不意味着我现在才知道,只是我认为到了说清楚的时候。”
明天把行李收拾一下。他最后说。
说完李承袂就上楼进了书房,临走指了指餐桌,说是订给她一个人的年夜饭。
裴音听得出,他有意借那三个字和她拉开拉远距离。但她现在的确有些恨“青少年”这三个字了。
她不是那种很有血性的孩子,恨也是软绵、绵软的恨,一边委屈、一边固t执地要倚靠上去依赖上去的恨。
裴音默默坐到餐厅末位,把米花桶放在满桌热菜旁边。她望了望窗外,悄悄起身到花园摘了几颗蓝莓,揣着碗回到流理台洗净,边擦眼泪边吃,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2020就这么在眼泪里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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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李承袂睁开眼,有些忘了自己前夜是怎么入睡。
似乎就是很普通地睡了,一切都与前一天没什么不同。休假的日子,新年的清晨,他起床后会去洗漱、健身,喝一点红酒,关注股市和早间新闻。
李承袂抬起胳膊,按了按眼睛,准备按部就班休假过年,却突然敏锐地察觉到,手肘在方才碰到了什么。
好像很软,还有弹性。总之是他床上不会有的存在。
李承袂表情森然地转过头。
跟他想的不同,甚至于完全大相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