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异样,势头汹汹。他头一回为自己找到解救的办法,沉默的暗夜里的狂欢,被中种种痛快鳞次栉比,他在余韵中阴沉而疲倦地放松下来,听着狗哼哼唧唧的叫声,睁眼失眠到天明。
医生的话阻止了李承袂放任那种不堪的场景继续发散下去。
“狼狈?觉得狼狈是好事情,意味着你开始尝试正视这种冲动的出现了。当然,这离我们的最终目标还有一定的距离,毕竟要与常人无异,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情。同样的,也要防止过犹不及。”
“所以,如果疏解行为在一定时间里发生得太过频繁,我的建议是,有意识地主动远离诱因。”
意思是让他最近少接触她么。
李承袂点头,平静道:“我知道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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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鳞次栉比”这个词用在这里我特别喜欢。它带来一种非常符合哥人设的严谨的韵律感,同时又很客观,足够陌生化,我认为是很能传达李承袂在那种恐怖滂沱的快感到来时,一边唾弃审视自己、一边沉浸其中的心情的。
第7章 跟老鼠和鸽子说话(修)
李承袂坐到蒋颂对面。
“久等了,蒋董。”
“嗯,这里。家里走失的孩子怎么样了,还没有找到吗?”
这不是两人头一回见面。大概一年前,蒋颂和雁稚回来马场看儿子比赛,双方就此认识。马场老板是李承袂的朋友,买下这里时他有投资,偶尔会约客人过来。俱乐部的精酿啤酒很受欢迎,听说有被游客自发推荐到网络上。
李承袂抿了一口,没有表现得对裴音很关心。身旁边树丛掩映,他道:
“这种事情遇上了到底是父母最着急,我不算亲属,却没尽到监护义务,所以偶尔会关注一下。听警方说是有消息了,不明朗,估计还要过段时间。”
啤酒里有细微的焦糖香气,李承袂体味着口感,说话的速度放慢。
年初三,警方调出了影院的监控,裴琳得以知道,小女儿之所以被勒令除夕当天打车回去,是因为曾经大着胆子偷亲了母亲相好的儿子。
终于是家丑不可外扬,女人脸色铁青从警局离开,再不敢到李承袂这里来闹,好歹让他过了段安生日子,在家训狗。
监控的事警方是避开李承袂进行的,只是他知道。
蒋颂同他浅浅碰了一下,道:“我太太很关心这件事,大概因为那姑娘与平桨同校同级,差不多大,睡前想起来了总要问一问。”
休闲之外,聊天无非两个话题,事业或者家庭,李承袂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