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并不十分感兴趣,但今日蒋颂特地约他过来,甫一开口就问裴音,必然是有话要说。
于是李承袂耐着性子问:“他俩是朋友?裴音平时性格内向,我以为她不怎么和男同学来往。”
蒋颂端详着他,温声道:“是不太熟悉,但孩子间交际圈小,总有秘密。平桨告诉我后,我考虑了一下,以为不算小事,而且她住在你这里,总得让你知道。”
他从身旁桌边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
蒋颂为人父十几年,姓裴的小姑娘与儿子是同学,还加有联系方式。所以事情一出,他首先想到的是保护孩子,撇开人情、事业上各种往来,妻子又上心,所以他想,至少确认一下孩子的t安全。
所以他亲自把文件放到了李承袂面前。他要亲自看着这个自己一贯欣赏的年轻人看这些东西。
从来表情平淡的男人皱起眉头,翻阅文件,看着上面的内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像是看到了很恶心、很反感、很莫名其妙、很匪夷所思、令人惊诧讶异的东西,仔细浏览,声音几不可闻:“她怎么……”
文件里是裴音私密账号上发布的博文,在雁平桨曾简单跟老爸提过的平台。
看到这幅场景,蒋颂就确定至少在他以为的那回事上,那个小女孩是安全的。
“没有那回事。”
李承袂揉着额角放下文件,脸色差得要命。目光触及到「巴掌」「淤青」这样的字眼,他头皮发麻,说不出是厌恶、反感还是兴奋。
她原来这么和朋友形容他?
她有没有想过这会有什么后果,如果她的母亲当真,会以为她在他家里,一直承受着他变态的虐待。
她很希望他虐待她吗?
希望他把她教训得走不了路,弯腰都难;
希望他欺负她,让她做阁楼里的灰姑娘,跟老鼠和鸽子说话;
希望给她撑腰的人一走,他就像恶毒继姐那样把她的皮肤掐得青紫发红,让她只能望着他落泪。
她就这么希冀着看到他的另一面吗?或者说,这一面?
李承袂头疼地按住脸,深吸口气。
那些乱七八糟的话里少女幻想的痕迹清晰可见,真真假假容易区分,可就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难对付。蒋颂看李承袂一时难以接受的样子,心道自己三十岁时也是这样吗?
好像没有吧。
他意识到雁稚回对自己有男女方面的好感后,几乎是同时确认了自己对她的好感。时代在变化,现在大概没他们那个时候那么顺利的爱情了。
情比金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