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易事啊。
蒋颂感慨,示意远处服务员上前,要了一桶度数更高的啤酒,两人就此小酌起来,不再提方才的事情。
今天有孩子在马场骑马,远处很是热闹,小马一过全是家长的欢呼声。李承袂想起来,他确实打过裴音一次。那次是真的因为生气,她又不受教,李承袂无语到极点,才突破底线按住她抽了两下。
是去年十二月的事。
当时离婚已经提上议程,只是未对外公开。李承袂不欲这件事写进年报向董事说明,所以计划推迟到明年第二季度再公布。
某天,林照迎傍晚称有事,将他叫进三楼卧室。刚进门,李承袂闻到熏香,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他在沙发坐下,与前妻保持两米以上的距离,揉着眉头开口:“家里还有小孩,搞什么?”
他没什么情绪地看了女人一眼,又望向门外,道:“穿上吧,我先下楼了,你冷静一下。”
林照迎很不高兴,骂了他几声,道:“哪怕离婚协议已经拟好,在外面我还形容你是我丈夫,我们现在还是夫妻,李承袂,你做柳下惠是上瘾?”
李承袂对她的话无动于衷:“这方面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婚前签过协议,别弄出这种多此一举的动静,又让那孩子误会,我看她倒是挺爱叫你嫂嫂的,明早你领了她从我这里一起走,我也不会说什么。”
林照迎冷笑:“什么孩子?李、总,说不定那马上就是你妹妹了。”
男人脸色有些发寒,将她自上而下望了一遍。
他那眼神像带着锋锐,没什么感情,甚至乏味,可林照迎觉得十分hot。她后腰忍不住地发紧,甚至略有些不安定地抓了下丝袜。那种切实刮着什么的感觉让她心安。
她希望李承袂能走过来。
这个想法出现的时候,李承袂开口了:“不会。你没必要为了刺激我就故意说这些,我对上床只有一个感觉就是恶心。给彼此留些体面,我认为这样比较好。”
“……”林照迎咬牙切齿。
她道:“到底做不做?”
李承袂起身往外走,最后平淡地看了她一眼:“不做。”
门一拉开,就见裴音站在那里,穿着从她家里带来的那套水洗感的睡裙,呆呆看着他。
李承袂动作如常关上门,压低声音:“没有作业写吗,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裴音抖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拼命将手往后藏。李承袂见状上前,不容分说要从她手里夺过那东西。
他身上方才不可避免地沾了熏香的气味,熟龄女人常用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