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左右,卧室宽阔而冷清,四野无人,贺声不再,她觉得自己似乎被忘记、遗落在了这个地方。
她有些孤单,站起来,注视着卫生间的方向,摇摇晃晃、大摇大摆地扬着尾巴走了进去。
李承袂忘记锁门,于是金金狗抖抖淀粉肠狗体上的毛发,用脑袋顶开门缝,顺溜地钻了进去。
浴室全是水汽,她简直耳目一新。视线前方,李承袂的身影遮天蔽日,朦胧、幽暗,一点儿没让裴音感到暧昧,反而很害怕。
狗的胆子不大的,主人在的时候,狗的胆子很小的。她小心地一声不吭地接近,看到男人修长有力的腿,他的脚正踩在湿润的地砖上面。
四周水汽尽把她往李承袂双腿中间的位置挤,因为只有哥哥身体存在的地方相对而言干燥一些。
水声响动,李承袂闭着眼沉默清洗头发,一点没注意有东西进来,也忘了这道门挡得住人的羞耻心,挡不住狗的。
下一秒,毛茸茸的东西蹭在脚腕,温热又陌生,男人一僵,湿着头发低头。
狗原本蓬松的毛发被水汽浸润成针状,眼神干净、湿润、纯良,正费力地仰着头看他,尾巴无声地咻咻甩动。
她真的越来越像狗了,她好像都没意识到她这么抬着头会看到什么。
一片森林里最后的光线也消失,庞大的恐怖的不可名状之物笼罩而下,全然晦暗的巨兽的影子。李承袂撑着墙垂头,后背挡住不断淋落的雨水。
他能从狗脸上的表情看出,裴音一点儿都没意识到正往她肚子上滴水的东西是什么。
李承袂想起晌午所见种种,面无表情探手下去,用力握住沥干。
第39章 如果噩梦和春梦里都是你的脸
金金狗眨了眨眼睛。
她低下头,一边在身后有限的空间里慢慢摇动尾巴,一边仔仔细细地舔掉花斑肚子上的水珠,让自己尽量干燥地坐卧在这里。
李承袂撑着墙,垂头淡淡地看着她:“不是准备了玩具给你么,你跟进来干什么?”
他肩胛处贲张的肌肉在这个过程里完全显出来,线条流畅分明,远超薄肌的范围。
他已经是很熟很熟的男人了。
金金狗闻言,干脆利落地就地躺倒,踩奶一样地摆动着四蹄徐徐滑动,耳朵朝外翻出去,夹着嗓子咿咿地呻叫。
李承袂于是知道她想他了。
她这么大的狗,还很小的,很怕身边没人,需要一直陪着。
李承袂抬脚,抵着温热的身侧轻轻把她推远,推到近浴室的拐角。
男人直起身体,转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