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调小水流,垂眼道:“我大概还要洗一阵子,不想走的话自己找好位置待着,别让我踩到你。”
还真是喂得挺胖的,身形很实在,肚腹都是肉乎乎的。
挪开她的脚感竟然有些像遛狗时捡拾粪便,温热,触觉软硬兼有。
裴音狗时候的脾气非常大,刚被李承袂救回来的那段时间,怕生怕碰,只给他一个人遛。
刚开始李承袂还很愉悦,后来某次夜里十点多钟晚宴结束后回家,男人揉着眉头,西服还没脱就看到狗奔过来冲他摇尾巴,嘴里叼着狗绳胸背,神情间很渴望出门的样子。
李承袂于是不得不大半夜出门遛狗,最后黑着脸满载而归——指收集的小狗臭粑粑,和小狗疯玩时为他叼回来的干树枝。
第二天内部晨会,李承袂脸色平平,冷嘲热讽:
“我快变成艺术家了,每天结束了应酬,回家还要遛狗。总裁办安排别墅管家雇三位佣人照顾这条狗,却连排泄物也要我亲自带着塑料手套与报纸环保袋捡。那么请问,我支付这些费用的价值和意义是什么呢?”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有这种联想真是既好笑又恶心。偏偏他一手将她养大,小狗臭臭的胖胖的喂到t如今,再可爱再恶心的场景也见多了。
李承袂心说自己的底线就是这么不断降低的,闭着眼不愿多想,只是再多洗两遍双手。
金金狗闻言,“噢欧”着叫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她从善如流地坐下,开始给自己洗脸,抻着腿舔干净再次弄湿的肚子和狗桃。
一人一狗一哥一妹都安静下来,都不穿衣服,如原始的畜牲般共存,水声里雾气氤氲,白噪音舒缓心境,这样的相处模式竟然诡异的有些和谐。
金金狗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打了个哈欠,这时候才有功夫观察李承袂在做什么。
让吃饱喝足的金金狗看一看……噢,哥哥在洗澡呀。
洗澡……洗澡是得不穿衣服。
……不穿衣服!!
身份意识慢慢醒转,裴音想起,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女高中生。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陡然难为情起来,眼神躲闪地看向男人双腿,一点都不敢再往上望。
此前,裴音从没有见过异性的身体。她自己身体打小就不十分好,跌打损伤随便一样都能高烧送进医院,不爱运动,所以小腿半点肌肉弧度也没有,新藕一样干脆。
可眼前男人的双腿明显是拥有良好运动健身习惯才会有的样子。她能轻易分辨出哪里是腱肌,哪里是股直肌和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