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捻就破,李承袂偏偏不喜欢。
他要看裴音为自己的真实想法难堪得蹙眉头掉眼泪;要看她哭哭啼啼叫着“哥哥”,和他坦诚自己的羞耻心。
他要看她主动走过来,求着他做夜晚她对他做的事。那时候他再屈尊纡贵撩她的裙子,勉为其难、高高在上地教她做一点她该懂了却还不十分懂的事。
杨桃速度很快。二十分钟后,李承袂和几个分部的高管坐在顶层唯一一个会议室里。隔着单侧可视的落地玻璃,他看到秘书匆匆经过,怀里冒出一只棕色的浮软的耳朵,蝴蝶似地飞过去了。
李承袂稍放下心,这边杨桃却有些难办。
她有点无奈,听着狗连绵不止的绝叫,太阳穴突突直跳。
冰箱冷藏区原本有备一些狗零食,拿出来热回常温就可以吃。可杨桃忽略了比格这个犬种的猎奇程度,门一开露出一排星美式,直接照亮了金金狗的眼睛。
欧欧欧欧欧欧欧!是什么?哥哥经常喂给金金狗的好喝水水!
金金狗要喝!金金狗要喝!金金狗要喝!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给我喝!
金金狗执着盯着冰箱,仰头长鸣。
杨桃头皮发麻,竭力安抚道:“好狗狗,好小姐,小小姐,小祖宗,咱们不叫了好不好?boss听到又要发火了。”
不叫?不!金金狗喜欢叫——!
噢欧欧欧欧欧欧欧——
终于,杨桃受不了叫声选择妥协让步,心想或许问题不大,拧开一瓶,小心地给馋狗倒了一些。
金金狗扑过去,头也不抬地吨吨吨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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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时,天边已经染上瑰丽的红晕,云蒸霞蔚,李承袂驻足看了几秒,才往办公室走。
杨桃抓紧时间在身后跟他汇报:“金金在里面。刚喂了些吃的给它,看着叫累了,应该已经睡着了。”
李承袂颔首,独自走进去。
他环顾四周,没看到狗的痕迹,遂推开休息室的门进去找。
男人的手还放在领口,不疾不徐解衬衣扣子,刚走进来就猝然停住,盯着面前的少女,瞳孔缓慢地收紧收缩。
是裴音。
局促地捉着睡裙裙侧的裴音,头发披在身后,只穿了袜子踩在地毯。少女眼神惶惶不安,六神无主站在休息室的角落,害怕地、小心地望着他。
她张了张口,是“哥”这个字的口型,却没发出声音。
做狗时的自信、大胆和外放全部消失,李承袂看得出来,她现在很怕他。
她在怕什么?
她现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