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裙子,包括那条内裤,都是他亲自给她换的。
李承袂往前走了一步,手朝后缓缓关上门。
裴音轻轻抖了一下。休息室没开灯,夕阳如伦勃朗光投射在李承袂脸上,他走过来时,阴影流水般倾泻而下,笼住裴音全身。
“什么时候变过来的?”李承袂低声道。
裴音咬着嘴,低不可闻地说:“我让杨桃姐姐给我喝那个……药……”
“你‘让’她给你喝?”李承袂已走到她面前,垂头看着她。
他咬字着重强调那个“让”字。
裴音看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立即吓得红了眼眶,道:“我……我一直叫,叫到她受不了,就给我喝了。”
李承袂点头,好像完全不知道她是金金狗似的,嗯了一声,不紧不慢问她:
“你一直叫?你是怎么叫的。”
裴音窘迫到极点,整个人潸然泪下,喉咙里一阵一阵呜咽。
她知道李承袂是故意的,他这么问就是想欺负她。可是,哥哥欺负她,多新鲜多没办法的事,对裴音来说,她也只能站在这里,由着他欺负。
于是女孩子用手背止不住地抹眼泪,终于彻底被当成哥哥对待的男人欺负哭了。
她哭着回答:“我,我汪汪叫的。我是狗呀,我只会汪汪叫……喝了一点,没一会儿就变成人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也不敢出去,怕被看到,只能躲起来,躲在这里……呜,呜呜……”
她彻底忍不住,用手背和胳膊挡着脸,在他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哥,哥,”裴音哭着说:“你别欺负我……”
第44章 哥哥,亲亲,金金(修)
这是裴音以为的,新年以来,李承袂与她的第一次见面。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以两个人的模样相处了。
手被捉住拿开,裴音透过眼泪和睫毛看到,李承袂从西服中取出手帕。
哭声渐渐停下,男人垂着眼睛给她擦手,擦完擦干净了,才道:“又要帮你收拾烂摊子,欺负一下,不可以吗?”
他抬着裴音的下巴给她擦脸,端详片刻,淡淡道:“脸都哭脏了,丑兮兮的。”
“我,我……真的很丑吗?”裴音瘪着嘴,红着眼圈问他。
“不会比做狗时更丑。”李承袂语气平平地说。话罢就看到女孩子忍着声音落眼泪,几息的功夫,又是一张花脸。
好像做哥哥就是这种感觉,裴音一哭他的反应首先是好笑。
男人眼里这时才有一点笑意出现,他正要说什么,高跟鞋由远及近,接着,休息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