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被敲响了。
“先生,您在里面吗?方便让我进来一下吗?有份文件需要您过目。”杨桃在外面说话。
休息室内,两人对视,都意识到不能让杨桃看到裴音在这里,否则就真说不清了,毕竟对外裴音的动向还是失踪。
裴音正慌张着,就见身前李承袂突然朝她逼近几步,硬生生将她压进角落去,紧挨着衣柜。男人心平气和说了声“进来”,手已经抚上裴音后脑,把她用力按进西装,垂头做出正在与女孩子亲昵的假象。
杨桃得到首肯便推门进来,看清楚房间里的情景,立即倒吸一口凉气。
李承袂的手已经从裴音后脑落在她后颈。他轻轻地、一下一下揉着少女柔软的颈肉和发根,安抚裴音的同时,不回头地开口:
“在忙,什么事晚点再说。”
杨桃连声应着,要说什么已经忘记,捏着文件忙不迭出去了。
休息室又安静下来。李承袂维持着那个抚摸裴音的动作,拍了拍她的脑袋,没有立即松手。
很新奇,这是头一回夜晚之外,他碰到她时可以清晰看到对方的回应。一切都是实时在发生的,能够得到反馈与情绪价值的。
裴音露出的整只耳朵都是粉红色,皮肤薄得什么感情都通过生理反应表达出来。长长的头发柔软凌乱地堆在身后,她埋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脸依偎在听得到他心跳的地方。
她会说会答,会哭会笑,不会再像之前那些睡不醒的夜晚,耷拉着狗耳朵一味在他身上流口水。
李承袂的手还在继续,轻缓揉着她,眼睛不眨地紧盯着面前的少女,小姑娘。他的手掌宽厚干燥,裴音听到一阵沉稳的心响,慢慢收紧了臂弯。
即便再没有地方能让她藏,她还是可以躲进哥哥衣服里。不论做狗还是做人,都是一样。
这里永远是她的襁褓,家乡,菩萨与救济所。
她走天走地也要回来的地方。
脑袋里没有任何一种情绪关涉其他,连喜爱的心情都无比清洁纯粹。
裴音没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紧抱着他,感受到李承袂迟迟没有推开她的意思 ,她有些惊讶,又似乎有什么默许已经在不言之中。
愣怔过几秒,裴音抬起脸,主动朝李承袂闭上眼睛。
这次可以亲吗?她想。她已t经成年了,有不少和自己年纪相同的人已经在读大学,已经是可以合情合理与人牵手、亲吻的时候了。
裴音有些难为情,不停在心中预设即将遭遇的难堪。可哥哥不拒绝的态度似乎真的暗示着什么,她不禁咬唇,默默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