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裴音,出声打断了他。
“不要,不要。”她哽咽道。
“不要什么?”
裴音捉着脖颈上的项圈,朝他呼求:“我不要脖子上系这个,不要戴这个。”
“哥哥,哥哥……你给我取下来,我要取下来。”
她哀求他:“别让我戴这个……”
李承袂看她眼睛都哭红了,仿佛他给她戴这个是天大的羞辱似的,整个人意识到什么,一时心里也涌出无言的、阴郁的怒火。
他做了她半年的主人,正儿八经的主人,照料她的吃穿用行,让她吃饱穿暖、吃好穿好,从零开始把一只奶狗养到如今,即便真要怀着那种想法给她戴上项圈,也完全有相应的资格。
更何况她做狗时本就戴着,现在如何戴不得了?
「你不是在她身边吗?」
那为什么还是得不到她呢。
李承袂勾住裴音脖颈上的项圈,三只灿烂的烫金爱心映入视线,形如诱引,他垂头用力地吻着裴音吞//咬,少女一旦挣扎,他就扯着那东西,逼迫她回到自己口中。
一吻结束,两人位置已然对调。
李承袂躺在沙发上,胸口起伏不止,眼里尽是未诉的感情;裴音跪在他身上,整个上身都受项圈的圈束,不得不紧紧挨在他身前。
抚着女孩子鬓边的头发,李承袂很有怜爱意味地抬起裴音下巴,轻轻地亲她。他好像想要更多,手从腰往下抚好裙摆,缓慢地替她祛散挨打的热意和痛楚。
“疼不疼?摸着好热。”他哑声道,还没说完,裴音又将他打断了。
女孩子撑在身上问他,声音紧紧的,又轻轻的:“哥哥,之前说,我可以把你当底牌用的时候,你是真心喜欢我的吗?”
“如果喜欢我……我想问好久了,如果喜欢,为什么不带我去彻底变回来?明明现在已经有办法了,为什么还是要让我做小狗,用对待小狗的办法来对待我?”
她看起来很困惑,又怕再度惹他不悦,只低着头倒豆似地说这段时间的心里话。
“我……我承认我也很喜欢做哥哥身边的宠物,我很喜欢哥哥,可是……我的朋友、家人,都是人呀。我、我陪着哥哥的时候,我也好想他们。”
裴音揉着眼睛:“哥哥不准我去看妈妈,也不让我变成人去找朋友。我只能每天在家里等哥哥回来,趴在那几个有哥哥气味的地方。”
“所以……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明明已经有办法了,还要让我做t狗?”
李承袂静静看着她。
“如果是因为舍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