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碰她!”裴琳心里一慌,上前想将他赶开。
男人冷漠的眼神呵退了她。
“裴琳,你要不要先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李承袂冷冷道。
他拈着少女左边的病服袖子,露出的瘦瘦一截胳膊上,伴随大团荨麻疹红斑出现的,是白得透明的皮肤上面几条交错的抽痕,体质原因,已经有些发青了。
裴琳强撑着道:“我教训女儿,不要别的人管!”
李承袂根本不理她这种话,他又细致地检查了另一条胳膊,小腿,衣摆下面一小截腰,能看到这几处地方都有大大小小的抽痕在。
跟他告别的时候还是高高兴兴走的,才几个小时,就变成这样。
孩子嘴硬难管时他也会责罚,可即便是他自己,都舍不得把她打成这样。
李承袂深吸了一口气,给少女理好衣服,回头盯着裴琳,眼神冷漠尖锐。
他道:“给她道歉。”
裴琳知道李承袂要用这种办法给她教训,羞辱没有皮外伤,却是她最在乎的。她道:“可是金金都还没有醒……”
李承袂面无表情道:“是让你说给她听吗?是让你给她道歉,说给我听。你们母女怎么相处我不管,但现在我知道她是因为你住进医院。以后这种事只要发生一次,你就当面跟她道歉给我听一次。”
“怎么是因为我?”
裴t琳尖声道:“李承袂,如果不是你睡我女儿,我怎么可能打她?去年,去年如果不是你从中阻拦,婚早就结成了,否则我又怎么会放心让金金到你家里住?不就是因为她那时候几乎算是你继妹!“
“过年看电影也是你故意的吧,故意跟她释放好意,引得她年节亲你。你怎么能对她做这种事?”
李承袂冷笑一声,道:“别的暂且不谈,继妹又如何?遑论如你所说,‘几乎算是’继妹。”
角落,杨桃屏息凝神,没有说话。
裴琳登时痛哭出声,尖叫着骂他禽兽不如。
李承袂坐到沙发上,看起来是真的被吵烦了,揉着眉头,抬眼看着裴琳,轻声道:
“抱歉,我真是有点不明白了,你是个什么东西?”
裴琳骤然遭到如此直白的羞辱,一时间僵立在原地,竟说不出话来。
她看到李承袂盯着她,那个女秘书则上前温和重复刚才的要求。裴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终于,结结巴巴地照他说的做了。
她再一次当着李承袂的面受屈辱,但这次无关财产婚姻,只是对自己的女儿低头道歉。
李承袂听到她道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