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全然陌生的、崭新的体会,宠物趴在身前的柔软,也无法比拟个中一分。
而恰恰如裴音所说,她怀里很热,每一寸毛孔皮肤都热,病中颜色靡靡,白的泛着粉,粉的在发红。
她的衣服完全乱掉了,李承袂捻开几颗扣子,捏着后领帮她略微抻开些,不让衣服被揉得那么难看。
他没说话,她想要就给,病号服下面再没有其他衣服,白鸟被放出笼子,他垂头埋在裴音颈窝,带着她一起低头领会,看自己如何蹂//躏对方。
“看到了吗?”他低声道。
“什么……”裴音含糊说着。
“看到她们是什么样,小混账。”李承袂声音更低。
他那只手除拇指外,其余指腹都用来托住ru//腺。女孩子发育得很健康,李承袂的手大,一只手能完全拢住一边,拇指刚好能捻到通红的嘴。
她每一处,每一只嘴都温热地张开了。
“嗯……”裴音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
“喜欢哥哥,喜欢哥哥……”
漫长的黑发堆积在身前,裴音轻声呻唤着,不断在兄长的力气里朝后缩,怯弱地挨近他,身后紧紧同李承袂的身前贴覆起来。
她微微一颤,发现哥哥并没有从前给她展示过的那种反应,他很平静的。
这个想法出现的下一刻,李承袂简单动了下胯,把她推开了。
“哥……哥哥,哥哥!”裴音再忍不住,张口叫了出来。
天呀,只是那一下顶开的力气就足够她幻想,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临,床上面,李承袂会是什么样子。
很多时候脑子就是这样被爱情一步一步搞坏的,很多人十八九岁时都有过这样的体会,裴音也不例外,只是她这时候还不明白这一点。
她安分下来,左手在挂水转不了身,就哀求李承袂过来亲亲她。
这次的亲吻简直像是喂水,她无比主动地跟他汲取着,在长吻中放松身体,任凭哥哥刚才带来的一切快乐都细水长流到来。
李承袂给她换了内//裤和衣服,带她去洗漱,同时按铃让医护进来,给她更换被子床单。
早餐也是他陪裴音吃。时间还比较早,李承袂看裴音小口小口吃着,似乎食欲还不错,跟她问起昨天的事。
“挨打疼不疼?”
他道,一本正经的:“屁股上全是巴掌印子。”
裴音捏着勺子的手一顿,立即胀红了脸否认:“明明没有!”
见李承袂淡淡笑了一下,她才小声道:“不疼,哥哥,一点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