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地红了,显然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她很吃这套,李承袂出于此刻正在和她吵架的缘故,不想说这种破坏气氛让她爽到的话,但眼见着妹妹狗脾气犯了,他又不得不说这种话教训她。
全世界最烦人、最难管、最让人又爱又恨的brat。
李承袂厌烦地想。
两个人不尴不尬地对望,裴音咬唇,嗫嚅道:“你怎么保证?”
“要我给你保证什么。”李承袂平淡地看着她:“你不是早听墙角知道我是无性婚姻。”
裴音胀红了脸,又羞又怒之下,焦急抬腿蹬了李承袂一脚。
“我才不是说这个呢,而且我、我也是第一次。”她难为情到声音都开始发抖了,声量也越来越小,直到听不清晰。
李承袂不悦时懒得给任何人脸色,他看着她,没什么反应,只是轻轻抚了下刚才被她脚掌蹬到的地方,好像她那种疾病性质的绵软感觉还停在这里似的。
他抬眼,听到裴音问他:“你怎么保证,会永远陪着我,不离开我?”
李承袂缓缓皱起眉毛。
女孩子的眼神很干净,这个年纪会有的一点儿愚蠢,无伤大雅的小心思,以及斤斤计较:
“哥哥离过婚,不正说明了婚姻的不牢靠吗?我妈妈和李伯伯的关系,不也说明了,恋爱的不牢靠吗?”
“结婚、恋爱,都是不周全的选择,”
裴音喃喃道,说给对方听,也说给自己:“只有兄妹最好,我本来就渴望哥哥做我哥哥呀……不做兄妹,我要怎么确定,哥哥会永远陪着我?”
裴音哀求地望着他:“别让我再走一遍我妈妈的那条路了……”
她上一次用这种眼神看着李承袂的时候,是被李承袂掐着后颈皮强行喂了水变人,大吵一架又变成狗,预备跳窗之前。
李承袂拧着眉头看她,几秒钟后,他起身从她身体里离开了。
他俯身从一旁床头柜抽了纸巾,简单擦了擦自己,理好裤子,即便裤面全是浅色的水痕,早就不能多看。
但他的气息非常严厉冷淡,就像queenie说的,只sex不kiss一样。
裴音有些慌张,但没有到崩溃的地步。她跌跌撞撞爬起来,腿软着跟在李承袂身后,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他,从身后拖住李承袂的脚步,等他停下来,才踉跄着转到他身前。
“哥哥,哥……”
裴音一边勾着他的脖颈往下拉,一边踩在他脚上踮脚去吻他,哭着问他:“你是不是生气了,不管我,也不要我了?”
她的气息全扑在他下巴一片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