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咳,”
李承袂被她绊住脚步,话出口甚至停顿了片刻:“哪种哥哥?”
裴音不敢说了。
她还病着,一味渴望地望着他,只道:“……可以吗?”
“反正我和哥哥已经都把自己全部给对方了。”她很轻地补了一句。
她想的很简单,为了有哥哥,她可以暂时地把彼此的初夜想象成断头饭。
李承袂对此匪夷所思,听完她整句话,他微微掀起唇角,失语到极点,甚至笑了一下。
他把裴音翻过去,问她道:“金金,你知道兄妹什么概念吗?”
女孩子在他手里满眼是泪,像糯米纸沾了水,边缘尽糊成一片。
“至少现在这些全都不能有,你受得了吗?”
他紧贴着她的脸,阖眼喘着气问她。
没有小狗不喜欢这样,更何况……他的狗真做过狗。她的上半身此刻为了迎合,仰弯得如同月亮。
“受得了没有这个吗?”他冷嘲又怜爱地吻她的嘴,高高在上地告诉她:“你没有这个会死的,裴金金。”
他能感觉到裴音表现出的热情又虚弱的态度,同时她说:“哥哥,我可以的,没什么比哥哥做我哥哥还重要。”
裴音知道他会生气,她要的只是他考虑她的建议。
“做过了,做过了……”
她颤颤巍巍地亲他掐着她的手:“做过了金金就不想了,哥哥是我的,是我的就可以了……”
“可不可以?”她尝试着迎合他,祈求道:“哥哥,可不可以?”
“不可以。”
李承袂拒绝得十分干脆,口吻平淡:“因为我已经预备以后跟你结婚,所以不可以。”
因为其他的可讲述的故事里,他们曾经是,并且因为要走到一起而让她吃了不少苦头,所以不可以。
“但哥哥不就是结过婚还……”
裴音着急到口不择言,话说出来,看到李承袂阴沉的脸色,才急急停下:“总之,我不信!结婚……结婚也没有用!都是,都是可以不作数的……”
“做了兄妹,哥哥才会长长久久地陪着我!”她急切道。
“我离过婚这件事让你对未来我们的关系很有危机感吗?”
李承袂动作突然非常用力,冷淡道:“我怎么记得你之前分明很高兴我离异。”
他面无表情地欺负她,同时开口:
“非得我说那种话吗?非得我完全像顽固不化的封建家长一样说出‘你懂什么’这样的话,你才能安分下来,乖乖听话,是吗?”
裴音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