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想不明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承袂当年的承诺和委婉的告白。
唯一和她有血缘关系的是妈妈,李承袂又是面冷心热的类型,因而更显得哥哥这一身份模糊不明晰。
那时候她表现给李承袂的,就是耳根子软,还在听妈妈话的年纪,什么都不懂还嘴犟。
她是有一点后悔的,可她的确也不明白,李承袂对她的感情到底是哥哥对妹妹的感情,还是男人对女人的感情。
或许就是因为那时候她还太小了,很多事情没有办法明说,他也无法直接述之于口。
惋惜,后悔,可是这一切已经过去了。五年之后,李承袂已经三十六七岁,她不知道这段过去的纠葛还能在他心里掀起什么涟漪。
她曾经把她所有的都给他了。
二十三岁的裴音还是习惯咬嘴巴,她望着镜子打理头发,把她们梳顺、梳好。
然后,她从桌子上拿起那顶已经被洗好、看起来完全是中古物品的炭灰色冷帽,小心地对着镜子,把它戴在头上,裹住耳朵。
余光里,桌子上摆着去年过年她和queenie一起拍的合照。
快过年了,裴音想,她要回家了。
第84章 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昨日一场夜雪,春喜新年的气氛突然浓了不少。
a大各处白雪皑皑,雁稚回提起百倍的注意力,开车到学校学院,准备把这学期带的那节专业课试卷提交给教务。
周五截止,她卡着最后一天过来,心里有些埋怨自己。
应该早点儿来,这样就不至于今天大雪还要出门。离家时蒋颂在院子里遛狗,小萍长得飞快,今年四岁半,已经比自己都重了。伯恩山犬懂事又听话,看到爸爸妈妈接吻,会乖乖蹲在脚边摇尾巴。
雁稚回想着,提着卷子上楼,到办公室开门。
钥匙一转才发现没锁,她有些惊讶地推开,看到同办公室的两个老师正坐在一起聊天。
“雁老师,怎么今天过来?”两人同雁稚回打招呼。
雁稚回弯起眼睛:“快过年了,有点儿偷懒,昨天才把卷子改完,来给教务交差。”
老师之一道:“你猜怎么着,我们也是,所以今天办公室才这么热闹。”
几人都笑起来。
另一位老师开口:“雁老师,你家孩子是明年毕业吗?”
雁稚回已经打开电脑理卷子,边核对录入分数边道:“是啊,长得真快,前段时间他们这届学生开题,我先生还说起来,要找时间和平桨聊一聊,看他想做什么。”
那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