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调侃:“还需要聊哪,你们这条件,随随便便不就把孩子安排了。”
雁稚回温声道:“总得先问问他自己的想法。”
另一位老师点头,道:“是啊,现在环境不景气,闵清的王老师,为了把自己的学生弄进学校,直接跟a大签了卖身契,几个月里环大陆做演讲。大家都有听说的呀!”
那位老师雁稚回也知道,有些惊讶:“我记得老教授年纪蛮大了?”
“是啊,”那老师道:“这么尽心尽力护学生的,如今是少见了。”
学生寒假已经开始一段时间,积雪松软,环境十分清净安逸。雁稚回下楼把卷子拿过去,在教务处签字、上传成绩,开车离开学校,到附近商圈取订给蒋颂的新年礼物,顺便做头发护理。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原因,她总觉得今天自己反应较之平时很迟钝,脑袋也不大清醒,整个人有些懒怠,好像被什么拖着似的。
雁稚回揉了揉脸,摘下口罩下车。
理发店里此时人很少,站在近处的女理发师出言与她打招呼:“雁女士,好久不见?”
雁稚回愣了愣,心底微暖,接过她递来的储物柜钥匙,将外套放进去。
“工作太忙,很久不来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她道。
女人笑了笑:“是呀,一年前的夏天,在这儿——这个位置,你来打理头发。”
雁稚回和对方寒暄着坐下来,眼里有一丝恍惚,想起去年今日她来保养头发,因为要与蒋颂约会。
当时是为纪念结婚二十一周年。
今年平桨就二十二岁了。雁稚回有些困倦地闭上眼睛,慢慢想回家后要做的事情。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没有吃早饭,导致血糖偏低,否则很难解释为什么今天总是晃晃悠悠的。
雁稚回揉着太阳穴,头发护理之后如常开车回家。
一切正常,直到开到建国门外大街附近,一辆横向开出的卡宴撞到雁稚回车尾。
“……算是追尾,过程基本就是这样。”
三天后,蒋颂这样解释给雁平桨听。
“这么说只是小事故,追尾撞人的连擦伤都没有,当天责任认定完就回家了。”
平桨坐在沙发上,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母亲,道:“但如果只是小事故,妈妈不至于伤成这样吧?刚听医生说她身体免疫力现在很差,估计得休养很长时间。”
蒋颂看了雁平桨一眼,没说话,手掌交握,胳膊放在膝上,似乎神经绷得很紧。
雁平桨皱了皱眉:“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别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