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能让他这么瞒我。”
裴音道:“什么猜测?”
雁平桨没有打算说,他啧了一声:“我也是瞎猜的,总觉得不大可能……”
“说说你吧,你现在是什么情况?”雁平桨端详她:“你哥知不知道你回来了。”
裴音摇头,念念有词道:“实话跟你讲,我的行李现在还放在酒店呢。”
雁平桨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撑着头看着她直笑。
他比起中学毕业似乎又高了一些,朋友圈偶尔会发健身房的照片,大概是有增肌,所以看着又比那时宽阔一些。
总之看起来是青年的样子了,风流又沉稳,挺英俊的。
裴音看他笑成这样,非常不满:“不要笑了,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要直接拿着行李去见哥哥么,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雁平桨喝了口茶水,这才止住笑意,道:“你妈妈呢,也不知道?”
裴音看了看他,低下头:“……不知道。”
“都说了你不要问。”她小声道:“问这么多,搞得现在我也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要回来了,我都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如果这时候知眉回来,你会有什么反应?”她问。
雁平桨没说话,但他实实在在地不笑了。他长相里肖似父亲的部分似乎这几年才慢慢浮现出来,冷脸时轮廓尤其像,看起来十分不好接近。
这多少令裴音感到舒服了些,同时又觉得两人实在颇为凄惨。
她默默喝起茶来,大概过了几分钟,雁平桨揉着眉头道:“你当时有做什么忤逆他的事么。”
“忤逆”这个词很微妙,所指范围可大可小。裴音想想那时候,道:“指什么啊。”
雁平桨盯着她看了几秒,道:“你还是先别出现在他面前吧。”
他喝了口茶,道:“至少站在我的角度上看,谈情说爱的人突然变成妹妹,发配出去又偷跑回来,一定会被打得很惨。”
“我哥应该不会打我吧。”
裴音咬着嘴辩解,话音刚落,就想起自己从前是怎么被他打到t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时间脸色红白交加,不可名状地心虚。
其实最开始她也只把那些当成是挨打。
是一个夜晚一个夜晚积累,配合年岁,才让她慢慢明白,为什么她能一边哭一边觉得高兴,为什么她一点儿也不反感哥哥把小狗金金提起来落巴掌。
哥哥那时候说的是对的,她没了他、没了那些,真的会死掉的。是她太笨,也太迟钝了。
雁平桨平静地看了她一眼:“明白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