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音没说话,只匆忙地点了下头。
看她窘迫,雁平桨摇头:“刚见面就说掏心窝子的话,你也是很够朋友。去看我妈吧,我想静一静,就坐在这儿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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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五年来变化并不大,住宅区维护打理得十分干净,车道沿途的别墅几乎没有积雪。
午间天气晴朗,冷空气拂面,下车时颇觉神清气爽。
“坐。最近不是参加峰会?前两天和董事会的王总聊天时说起你,以为你今年多半就留在临海,没想到这时候赶回来。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蒋颂穿过花园,引李承袂进来,手里牵着小萍,带狗到堂厅落地窗边喝水。
这几年他与李承袂已经很熟了,随着后者年龄增长,彼此聊天时已形如同辈。
“没什么事。”
李承袂摘掉无框眼镜擦拭,指腹托着镜片,略垂着眼:“临海住不惯,会开完还是决定回来。雁老师不在家里休养么?”
“稚回还在医院,我有心让她在那儿多住一段时间,护士二十四小时在,否则总觉得不放心。”
蒋颂到沙发坐下,接过佣人递来的茶水。
“那么我下次到医院看望她。”
李承袂抿了口茶,道:“一到年关各种事情,上周集团年会,这几天才觉得空下来。”
蒋颂点头:“今年还是一个人?”
李承袂捏着茶杯,垂眸摩挲着杯壁,道:“正在想。”
蒋颂看向他,有些意外:“终于想好要去东京了么,我以为你会把自己耗到四十岁。”
见李承袂不置可否,蒋颂低低“啊”了一声,轻轻揉着额头,边分出一点儿心思惦念妻子,边慢慢道:
“……怪不得你要从临海赶过来,竟然回来了么?好孩子。现在很多孩子看得多见得多,放出去,往往就不大愿意回来了。”
“人已经到家了?”他难得多问了一句。
“住在酒店,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李承袂摇头,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淡淡道:“不敢立即回来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