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动了动,说不紧张是假的,但刚才那两巴掌体验感太好,她咬着嘴问他:“不在这里呢?”
李承袂回答道:“我的床下。”
那真的是要像狗一样在他脚边了,从前他就喜欢把她压在地板上做,而且他也说了,会很疼。
男人到卫生间前已经摘了眼镜,此时万事万物失焦,热气氤氲里只有哥哥的脸是清晰的。不知道是哪一刻哪一分钟,裴音扒着浴缸边沿,仰头亲在李承袂唇边。
随后就是激吻,灯被关掉了,闷哼里只有水声翻动,一阵一阵的水花溢出来,是李承袂把裴音压得太用力,导致自己也被拽进浴缸里。
先前强迫她喝的羊汤开始起作用,裴音两颊烧红,不断说热,又说衣服好凉。她口腔里也热,手也热脚也热,李承袂从她身上起来,放松地靠坐在浴缸一侧,抹掉嘴上湿痕,探出手指,拨弄她的反应。
类似于醒花,醒花的动作都差不多,那双过膝袜膝盖的部分,不到半个小时就开始磨毛,裴音背对着跪在他眼前,脸贴着浴缸壁,发烧似地求救,声音囫囵重复,听得出已经不清醒,像是病了。
李承袂低声命令她,让她伸几个指头她就伸几个指头。一个澡洗了几乎两个小时,他不止是自己醒花,还强迫她来。
手上不留情,这一晚裴音几乎被打到半死。
她的体质,打到半死只是多抽些巴掌的事。李承袂坐在浴缸一边,她的腰塌下去也要掴她,她的胳膊撑稳了也要掴她。
整个晚上,裴音完全是意乱情迷的状态。
她完全忘了自己是谁,只是一味地体悟痛楚,痛完了又觉得空。世界上一切都是盈满则亏,她的寂寞恰恰是因为李承袂训诫的技巧太好,又绝口不提给她其它。
他比自己冷静太多,即便有反应,看他的表情也像是不存在。
上个圣诞夜,因为queenie交往了男友,裴音是一个人过的。
站在涩谷巨大的十字街头,人流来往如长草束河,裴音环顾四周,看到那些马路边停靠的高级轿车,总觉得那些漂亮的车子都缺一张漂亮的脸来衬。
她哥哥的脸足够令这些车子、风景都变成陪衬,只要他站在这里。
她想着音乐厅门口,queenie与那个高大的年轻男生在司机的鞠躬动作中从丰田世纪里走出来,叫什么君,她忘记了。她日语不是特别的好。
裴音想起女友如何红脸觉得恋爱甜蜜,又想起台风天,自己与李承袂最后一个吻。
所有过去出现过的人都长大了,已到友情是友情、恋爱是恋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