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可她好像只外表生长起来,内里仍是从前。
那些心里发出的茎须绕过肋骨躯干,几乎快要顶破她的这张人皮,时时刻刻勾着她回忆或者怀念十七八岁做狗做人的时光,让她明白那日子其实有多甜蜜,尤其是此刻,二十三岁的自己无比孤单的时候。
所以裴音才想回去了。
她的根真的不在东京。她的根在这里,在眼前,在需要她一次又一次仰头望的地方。
裴音攀着浴缸边沿,颤巍巍沿着男人的长腿爬过来,咬着李承袂的手,把自己交给他,手指上牙印如何斑斑,身上巴掌印就如何斑斑。
她是完全、完全自愿的。
第91章 是食客不是砧肉
后劲儿太疼了,晚上睡觉裴音都是趴着睡的。
一整晚的挨打令她累极,因而睡得很熟,吹干的头发披在身后,被子盖在肩头。
“呼……呼……”
各种细枝末节的痕迹都昭示着她的深眠。李承袂悄无声息走进来,靠在门口抱臂盯着裴音看。
他打得裴音腰下腿上整个皮肉都是热胀的淤血,羊汤补元阳,她身体阴虚,热火不降反而中烧,所以在浴缸里才那么热,如同一团不怕浇熄的鬼火,不断在水里晃荡。
挨打之后她似乎默认同他睡,看李承袂抱着她走进电梯摁了二楼的按钮,眼神才逐渐从骄矜变得惊惶,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开。
“干什么?”李承袂被她拉扯得有些踉跄,不得不撑在床边避免倒下去。
裴音急匆匆地说“我”,看到他阴沉的脸色也不躲开,喘着气在李承袂耳边说自己的筹码: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行不行?我不会告诉别人哥哥干了……”
李承袂用手掌侧边扇了她一巴掌,阻止她把混账话说下去。那不疼,但警告意味很重。
裴音爽得直抖,被哥哥惩罚比被哥哥说爱还要令她开心。她倒在床上,捂着心口不停地喘粗气。
“放松,放松才能呼到气。”
李承袂坐下来帮她顺着后背,还是冷脸,但至少不皱眉了。
“这也不可以说吗?”
裴音看着他,虚弱地问:“那我怎么形容做这件事呢。”
“不用形容。”李承袂俯身捡起掉到地上的毛巾,抬眼注视着她:“叫你过来就是会做。”
裴音没说话,但慢慢气顺了,抿唇望着他笑。
“那什么时候做?”
她捉住李承袂的手指尖,腼腆地得寸进尺,装样子问别的:“哥哥……”
李承袂摆脱她的束缚,横眉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