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也感受到她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做什么,揉着额头,道:“死孩子……滚下去。”
半句话在骂半句话在哄,裴音咬唇,靠上前去,塌着腰仰头,吻了一下他酒精烧热的唇角。
“你喝醉了……”她道:“是不是没想到我会来?”
“我迫不及待想见你呢。”她小声道。
李承袂微微阖着眼:“所以跟我秘书撒谎。”
裴音叫他噎得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才寻到借口,悄悄顶嘴:“这是,这是善意的谎言……”
李承袂被她的顶嘴弄得有些烦,抬眼看着她,手放在女孩子腰上轻轻一揽一拉,再整个按下,她就整个趴到他腿面上。
裴音低低叫了一声,手紧紧地捉着沙发抱枕。李承袂随意扫了几眼,将抱枕从她手里抽走,垫在她腰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但只是姿势、注视,已经令裴音颤栗着并住了膝盖。她将手垫在下巴下面,听话地趴着,喃喃叫他“主人”。
情形热得令她忘记这是在冬天。
李承袂撑着头给膝上不住发抖的桃子整个剥了皮,看那些巴掌印好端端留在上面,覆手上去,缓缓地掐她:
“看看,你就是这么报答主人吗?我之前到底养了怎么一只坏狗,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说得又低沉又缓,羞辱也恰到好处。
裴音趴在他腿上,发抖,完全说不出话,恨不能直接叫他掐死自己,因为知道再爽也不会比现在更爽。
想着,巴掌就落了下来。
第93章 羊尾肉
人喝醉了,手上力气多少会失控。裴音料想今晚又是一顿惩戒,咬唇做好心理准备,李承袂却只是轻轻扇了下她的脸。
“冷静点。”几秒钟后他说,显然是感觉到她喜欢。
裴音羞愧地撇开脸,她真没领会过这个,从脸颊到脖颈都变得通红,觉得舒服,又耻于说到底舒服在哪里,胸中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新奇,想学明白这一套动作背后的心理机制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他就能真让她变成这样?如果体察细微情绪是人的天赋,到底是谁第一个发觉,扭曲的皮肉痛苦可以来源于关爱?
人抗拒的不总是剥夺尊严,而是羞辱。羞辱归根结底是为着践踏,剥夺尊严有时则只是为了让对方的灵魂下落到与自己一起。
就像他需要裴音离得很近很近,近到灵魂也紧紧相贴。他已经沉到底,所以需要她下来。
李承袂缓缓摸着裴音的脸,掌心摩挲她的下巴。男人的手能完全覆住她整个下半张脸,包裹着如同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