褓,又似安慰。
哥哥在哄她的,知道她是第一回 。
裴音埋在李承袂手里,呼吸间始终攀着不放开,原本干燥温热的掌心很快潮湿如同出汗。她由着身后巴掌一次一次落下,还是之前的节奏,因为给她的人喝了酒,所以相比之前,手落得稍微迟缓,钝痛时间也要更长。
“有一点,有一点疼……”
裴音声音里带着泪意,一边哭一边说:“好像比之前要疼。”
李承袂揉着她的脸,看了眼她身后,慢慢道:“哪里疼,谁疼?说清楚。昨天不是就教过了。”
这时候又不是以前他告诫她别用第三人称说话的时候了。
裴音拼命喘气,在放置的安静中挣扎不过三秒,就哭着攀紧李承袂的手,照他教t的说了。
于是清脆的声音又接续上,力气放轻了几分。
裴音挨打时李承袂总不爱说话,她常以为他对自己的生涩不喜,直到今晚,因为酒后倦意,思绪也变得比平时轻漫。罚没罚一会儿,眼看旧伤上又要添新伤,他索性将裴音从身上提抱起来,放在腰上跪着,但不让她坐下去。
裴音还哽咽着,愣愣地看着他,就见李承袂不再调下去,而是像前面那样,松开放在她滚烫脸颊上的手,靠在沙发上盯着她。
他在掐她,或者用“磋磨”这个词会更合适,毕竟她没吃过这方面的苦头。
受他的教习和抚摸像洗一些什么,不是丝绢,而要绵绸那类,叫水浸得很重,像肥嫩多脂的羊尾肉,一攥一把油水。
他一直看着她。裴音能感受到,现在是他在吃她了。
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她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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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七岁应酬完酒局回家的男人可以折腾到凌晨两三点吗?不确定,再看看。
裴音规规矩矩趴在床上,由李承袂给她上药。
打孩子到后半夜,李承袂低头给皮肤涂匀凝胶,见人渐渐没了动静,几乎以为她是睡了,却见裴音突然歪过头,认真对他说:
“我不想回去,想待在这里。明天能不能别送我走?”
李承袂没太大反应,旋好一支药管。
他没把这句请求当回事:“这次撒谎的理由是什么,告诉裴琳你在一个朋友家住到除夕?”
李承袂心知肚明裴音会畏惧,或者说,他很清楚她如今畏惧什么。
蒙着层窗户纸她什么都敢做,一旦敞亮她就沉默。专制使人冷嘲,共和让人沉默
鲁迅《而已集小杂感》
,她的行为逻辑大致可以被这样委曲解释。
裴音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