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琳面前。
“这份文件签下之后,剩下的手续流程我会安排其他人去做。”
李承袂直视着裴琳的眼睛,道:“明面上,你的一切待遇都不会变,你可以认为自己还是太太,作为我父亲的妻子和他继续一起生活。这份文件的内容,非必要,我不会公开。”
裴琳脸上一时间什么表情都有,震惊,顾虑,不可思议。
她先问对方话中的言外之意:“……‘非必要’?”
李承袂颔首,抚着下唇靠在沙发,跟她拉开距离。
“如果未来她有意愿和我组成家庭,那么为了家里最小年纪孩子的名声,这份文件涉及到的事实,会在必要的时刻公开。”他道。
裴琳已经听出一点李承袂日后的打算,不由地反感他竟然将商业竞争中不黑不白敲骨吸髓的手段用在这种地方。
“组成家庭……我先问你,你会告诉她么?还是就这么瞒着她,让她以为自己家庭美满,有父母有继兄?”这些话只是说出来,都令裴琳觉得脊背发凉。
她道:“你明明知道她多可怜,她从小到大就羡慕别人有这些……”
李承袂只说:“至少在她开始考虑婚姻的时候,她会知道的。”
那不就是靠瞒,靠骗?
她要提前放弃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婚姻,只为了李承袂能名正言顺接近妹妹。别以为她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的接近怎么可能只是看几眼、说几句话,五年来,李承袂活得就像t一个假人、怪物,没人知道这幅躯壳里面到底压抑着什么东西。
她不明白这种人怎么就盯上金金。
“已经是一个屋檐下过日子了,你就算是……关起门来……谁能知道……”
裴琳说得断断续续,竭力在找一条可以走的路,暗示他道:“她不会抗拒的,她现在大了,能想明白这些的。”
李承袂无比干脆地拒绝了:“不存在这么一条路。”
“……”
裴琳问他:“你自己这么说了,我还有别的可选吗?”
“没有。”李承袂迫视着她:“但你可以选择让自己过得体面和轻松一些。如果由我强行来推动这件事,我会做成本最高的打算。”
裴琳仍然不死心:“那就是……还有成本最低的一条路可选,难道非要……”
李承袂出言打断了她,眼神锐利决断:
“否则你认为我为什么突然让你过来?签下合同,一切与之前没有不同,这就是你可以选择的,将成本控制到最低的最优路线。”
裴琳低声问:“宗侑管不了你,我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