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epy bar,你可以推开我。如果那天你选择推开我,我们就可以做一辈子兄妹。”
“裴金金,这是你自己选的。你很喜欢吃,甚至是享受,以至于贪食。做狗做人都是一样,只要是递到嘴边,没有不吃的可能。”
他这种人天生就擅长引导与pua,哪怕说她哪里坏了他的计划,他也刻意不提“错”这个字,而只是说,“不对”。
裴音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话去想,去回忆,越这样越反感自己,簌簌地落泪。
“现在会觉得,为了上床那一时半刻的欢愉,丢掉成为妹妹的机会,很不划算,是吗?”他道,说话时,长指慢慢梳理着裴音的头发。
“但如果按照我刚才说的,再过一两个月,就不会这样了。”
李承袂顿了顿,头回说出一直以来埋在心底的真实想法。他闭上眼睛,声音有些沙哑,肢体不可避免地因为倾诉而兴奋:
“你会逐渐想明白,两个人形影不离相依为命,远比现在幸福得多。这也是一种‘家’,这个家里,你可以随便叫什么哥哥、主人。因为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才能成为任何关系。”
他极力控制着声音的正常,不让自己的反应吓到她:
“其实现在你已经多少想到一些了,是么?至少你已经知道,当年的选择是受了没必要的苦,只是不明晰,而现在事发突然,覆盖了你之前在这段关系上建立的所有认知,才让你这么无法接受。”
李承袂仔细地看着裴音汗津津的脸,拇指托着她的下巴:“裴音,跟我说话。”
他看到女孩子的眉头细微地拧动了一下。
“那回国这段时间以来,我……我和你发生的一切,我以为哥哥真的不要我了,又算什么呢?”
李承袂平静地看着她:“还报五年前。”
这几个字本该很好地说服她,如果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来。
裴音会在自我合理化的基础上很快想通并接受,而后红着脸挂着眼泪抱紧他。
现在一切被迫提前,他敏感胆怯不安的妹妹,长大后才在他身上尝到一点情爱的好处,还没能完全接受自己内心早已经渴望两人摆脱兄妹关系的事实。
她已经知道不依靠兄妹这层关系他也爱她,可是真正地确证这一点,需要时间,以及大量安全的呵护的爱。
发生的太早了。
李承袂看着裴音低垂的眼睫,脑海里突然响起蒋颂之前说的那句话。
事在人为,是你自己搞砸了。
果然,漫长的半分钟后,裴音转过头,眼睛里泛着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