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和她在这个地方做。
李承袂阖上眼睛,不动声色地调整自己的状态和呼吸。
如果是五年前,现在他应该训斥她了。他会严厉地让她安静一点,而后适时地告诉并提醒她:
五年前那家洗衣店里,她口口声声说再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为了留在他身边,一定要做兄妹的时候,他也想问她一句,“那我呢?”
五年前他是一定不会放弃同她论出个长短的。
她敢扇他一巴掌,他就一定会还回去一巴掌,他是她兄长,不是她的什么父亲长辈,没有惯着她的义务。
他们会吵得很激烈,而后在极度的愤怒以及她对他的恨意中发生关系。
但是现在,没有必要这样。
五年过去,她才二十三岁,他却已经过了事事要分对错、论高低的年纪,朝着中年不断靠近。
如今令他最难耐早就不是是非,而是等待。
李承袂捉住裴音的手腕拿到眼前,垂下头,用嘴唇极尽温和地磨蹭那里的纹身,偶尔裴音气息用尽,哭声低微下去,能听到很小的,亲吻的声音。
她在这里纹了一对很小的贝果,显然是对当年那个咬脸的吻念念不忘。
被真心疼爱过的人是忘不了那种感觉的,她这几年大概无数次想起,受尽折磨,才去干脆纹在身上。
纹身没有填色,只是线条。
贝果一只完整,另一只半切,但都很圆润,底下垫着方形的烘焙纸。
李承袂端详着,直到体感亲吻得足够了,才紧挨着裴音的脊背,抱着她回答:
“至于你,你唯一做得不对,是发现得太早了。我希望你可以是一两个月后再察觉,大概是……快回东京考试的时候,我记得你还有一门课,是么?”
他阖着眼,声音低沉而醇和:“那时候你会完全离不开我。裴金金,看看,仅有的这么一天,我就把你喂成了什么样……你的腿甚至有肌肉记忆,哪怕是现在,低头看一看,她已经在等待我把腰放进来。好孩子。”
裴音因为这句话,在他怀里惊动了一下,想要逃走,可立即就被李承袂强行安抚震慑下来,缩在他的怀里发抖呜咽。
“好了,现在回答我。”
李承袂抚着她的后脑,问道:“你刚才在找什么?”
裴音哽咽着回答:“在找,能让我安心继续叫你哥哥的证据。”
“那你找到了么。”李承袂问她。
“不!”裴音哭着说。
她看不到的地方,李承袂弯了弯唇角。
“你是有机会的。”他道:“那天在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