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裴音问他,声音都在抖:“我感觉这个力气好疼。”
她从不用这个力气对待自己,她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指甲刮一下她会痛,可刮在李承袂身上,他只是呼吸,用墨一样黑暗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耳朵和脸。
“虐待不就是要疼?”他声音完全哑了,但表情还很冷静,额发下的脸像面具一样覆着:“不然怎么形容成是虐待。”
“我不会这个……”
“这没什么,跟着我学。这样……手不要抖。”他说,把她用力地按在怀里,垂着头逼她镇定下来。
“这样,裴金金,看他,不要看我的脸。”李承袂慢慢地教。
其乐也无穷,带着她看清楚茄子与虾蟹之类带着腥味的颜色。裴音的手是葱白色,指节透着蛤粉。李承袂低声说她闻起来不像荔枝,只是肉看起来像。
什么肉?她问。
无非是荔肉。李承袂一片一片拈起来,又放下,能感觉到她体内徐徐向上盘吸的力气,很韧,韧往往意味年轻。
他在裴音这个年纪很少想这些,饥饿在青年时代几乎是不存在的词。所以他很冷淡,她这么热情。
李承袂掐着她牢牢在怀里,逼迫她帮自己继续。
“这样,这样……”
两个人的呼吸混乱地模糊在一起,他教着裴音摆弄他,用这种方式折磨他。
“学会没有?”他问,喘息声完全盖过裴音的呼吸。
然后,李承袂听到裴音跟他说了今天直到现在,他最喜欢听的一句话:
“好像学会了,可是……你怎么还不求饶呢,哥哥?”
(拉灯)
吃饱了,裴音安安心心倒头就睡。她有起夜的习惯,三点多钟从卧室出来,看到李承袂回到沙发上,撑着头在看电影。
“哥哥,你不睡觉吗?”她问。
李承袂看了她一眼:“还好,不是很累。要过来么?”
裴音立即回房间拿了毯子过来,坐在李承袂身边,抖开毛毯给两人盖好。
小樱桃被子就在李承袂腿上,加一层反而热了。裴音不自觉踢开毯t子,慢慢缩进比毯子更热的被中。
李承袂看的是部很老的片子,《永恒和一日》。裴音之前在某节课上听教授讲过这部电影,以为它主要起到一个逼格的作用,没想到还能被三十六七岁的男人深夜拿来当作事后贤者时间的“一支烟”。
说起来,她好像很久没见过李承袂吸烟了。吸烟之后,他身上的香水味会变得粗粝。这是一个裴音从不会在形容她的性冷淡哥哥时用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