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看?”她问,然后莫名起来咬着被子笑起来。
“笑什么?”李承袂问她。
“就是刚才突然在想,问看电影的人这个电影好不好看,就像走在路上随机冒出来一句斯密马赛一样。”
说着,裴音夹着声音,还是咬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用那种十分小女生的娇滴滴的嗓子说话:“斯密马赛——”
李承袂确实被她这一声逗到了,有点忍俊不禁地弯了下眼睛:“怎么这么闹腾,安静好好看一会儿。”
裴音遂翻了个身,趴在他膝头和他一起看。还没有五分钟,眼皮已经开始打起架,她生怕自己再睡着了,赶快摸着李承袂的腿面翻了个身,仰头盯着他的脸。
这个角度看又有新发现,裴音盯着他颧骨下面一点的位置,男人面部立体度高,因而显得那个位置很窄,只看那部分,有种忧郁的感觉。
裴音下意识不将更通俗的“命苦”二字与他联系起来。
她看完了面中又看唇峰,下巴,心满意足往男人怀里埋了埋,抬起胳膊把那只雁稚回送她的西高地小狗揪下来,抱着给李承袂显摆,毫不嫌麻烦地再从头到尾讲一遍来龙去脉。
“很有纪念意义的噢!”
她自说自话似的:“我好喜欢呀,看看这只可爱的萌萌的小狗狗,就像金金以前做小狗狗一样……”
李承袂如今一听她用第三人称说话,后腰就有种隐隐的酥麻的感觉,大概是因为私下里她这么撒娇很让人受用。
男人没说什么,从她手里接过小狗,掂了掂,道:“肚子里是什么?沉甸甸的,这个……这种结石一样的东西。”
裴音红着脸纠正:“哥哥,是豆袋啦!”
她说完又禁不住笑,边笑边看李承袂,打心眼里觉得对方这种冷脸萌很可爱,转念一想或许哥哥本来没有要幽默的打算,只是一本正经在说。
李承袂对肚子里填装一颗一颗东西的理解就是结石,所以才会这样严肃形容一只毛绒玩具。
她趴在李承袂膝头笑得喘不上气,轻松气氛里制造出的漩涡于无形中飞快拉进两人的距离,某一刻,李承袂松手,衔着玫瑰的小狗坠地,豆袋携着棉花和毛绒,发出敦实的一声。亲密的男女呼吸急促地吻在一起,手脚纠缠着毛毯和被子,将它们压到身下,或是丢到地上。
裴音蹙着眉头,深夜里情难自禁地抱紧李承袂的脖颈。这次他要温柔得多,等她适应时的节奏,来得远比储藏室那晚销魂。
两三下裴音声音就变了,坐在他身上,整个人像进水的木鱼,从哪个方向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