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都还在闹脾气,过年时候吵架了嘛,他想看我还得过来,拖拖拉拉的,就一直到四月了。”
“哥哥说,和好之后,每天都会准备。”
今仪问道:“那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每天都准备一个求婚现场吗?”
看裴音点头,她捂着嘴巴惊叹:“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对了对了,你刚刚还没说呢,现场是什么样子?你说是在他十几岁时住过的地方求婚的,那是布置在房间里吗?”
裴音摇头,道:“是我弄错了,哥哥以前读书时候住在千代田,六本木是另外的一处房产……不过,这不影响求婚!是在进门就看得到的地方,全是花,那种……酷皮玫瑰,含苞的粉色玫瑰。”
说着,她比了一个很夸张的大小,有一整个怀抱那么大。
今仪看她手机上的照片,边滑边问:“噢噢噢噢……是在安缦吧,我就说塔楼的采光最漂亮了。这整个屋子都是吗?”
裴音使劲点头:“怪不得哥哥没有让管家一起上来,一进去,从玄关,到客厅、楼梯都是——哥哥家的客厅好大呀!中间下沉,我没看清,差点儿摔了一跤。”
“然后呢?”今仪听得两眼放光,不由追问道。
“然后……然后我就答应了呀,那可是满屋的粉色玫瑰花!”
裴音捧着脸畅想了一会儿,道:“然后,他就亲我了,亲了好久好久。”
她给今仪看自己的戒指:“然后,哥哥就给我戴了戒指。”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今仪立即凑了上去,情绪价值给得很足:“再然后呢?”
裴音想了想,原本降温下去的脸又一寸一寸烧上来:“那个怎么可以问嘛!”
今仪抿唇直笑,趴在她耳边红着脸讲:“我就知道。可是玫瑰都铺满了,你们在哪里做的?”
裴音似乎犹豫要不要说,还是没说,跟今仪糊弄过去,说“总有地方做的嘛”。
玫瑰在哥哥身下,她在哥哥身上。是这么做的。
做到后面两个人都好香,清新的水生味,裴音发抖了也不愿意下去,头一回攒着力气坚持到最后,攥着李承袂的衣襟趴在他身上,和他汗津津地躺在一起。
一切都是新婚的气氛,哪怕还没有结婚。
裴琳在七月突然知道这个消息,把裴音急匆匆地叫了回来。
“你仔细跟妈妈讲一遍,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裴音皱皱眉头,小声道:“没怎么说,没说什么。”
裴琳急得直揽她的肩膀:“你这孩子!都到谈婚论嫁了,怎么还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