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
裴音也急了,挣开母亲的束缚,道:“就没说什么啊,哥哥求婚,我答应了,就是这样啊。”
裴琳瞪了她一眼:“什么你就答应了,说得比出去上趟学还轻松。”
见裴音不说话,裴琳放缓了语气,安静片刻,重新把她拉近身边,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可以嫁他了?”
这句话难得的委婉,大概裴琳也想不出要怎么问孩子知道自己被李承袂强行离婚的时间。她拉不下脸,觉得直t说丢人,但又并非全然丢人,因为有体面的原因,譬如为了成全女儿嫁进来。
“……过年的时候,意外知道的。”裴音道。
话罢,她忍了忍,开口:“妈妈,我不想再说这件事了,我……我不舒服。”
“不舒服?”裴琳愣了一下。
裴音点头:“我不想再说妈妈嫁过来、我嫁过去的事了,我希望妈妈也不要提了,和和气气的,可不可以?”
她咬唇,努力做出硬心肠的样子,对着母亲道:“我、我跟哥哥说好了,婚后还是住在东京。我书还没有读完,以后……应该就留在那里,今仪一家也在,想一想应该不错。而且这几年,我也基本适应了。这样,妈妈可以安心和李伯伯过,我可以和哥哥在一起,也算两全其美。”
她抬起头,看着裴琳,最后跟她说:“妈妈,你不要再拦着我了。”
当天裴音就买票回了东京。晚上李承袂过来时,电视上放到一半的《失恋巧克力职人》摁着暂停键,他看见妹妹和往常一样从房间里出来,头上扎着发带,发际线湿湿漉漉,似乎刚敷完面膜洗过脸。
“哥哥来啦!”
她没说白天回过国,望着李承袂时还是羞怯的表情,像还沉浸在求婚那晚的气氛里,没有醒过来。
李承袂便也没有问,只是抱她到沙发坐下,亲了一会儿,托着她的脸低声问:“今天累不累?”
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见裴音眼眶红了,皮肤薄,任何一点儿情绪都十分明显。以为她会就此说实话讨要安慰,不想孩子长大一点,人也坚强多了,只摇摇头,靠在他怀里道:“今天没课,没什么可累的,就是想哥哥。”
说着,她抬起头,慢慢解了李承袂几粒衬衫扣子,说话也是慢慢的。
人说没发生的事,要想着一句一句说:“……下午睡了一觉,感觉特别恍惚,好像还是小狗,埋在哥哥家的沙发缝里睡觉,挤得鼻子痛,喘不过气了才醒。”
“听起来挺委屈,嗯?裴金金,做狗到底是什么感觉?”
李承袂看她编得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