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部离学校本部校区直线距离五六公里,钟情跟何求坐着学校提供的搬迁车过去,他看了下,路上不堵车的情况下,差不多二十来分钟。
何求他们分到的宿舍不错,有电梯,两人推了行李挤入电梯。
何求是整个宿舍来得最早的,宿舍其他三人都还在家没来。
两人一块儿整理好宿舍,下楼去校区外面快餐店吃饭。
天气炎热,快餐店里风扇缓慢摇头,何求道:“等课表出来了,对下时间,我有空就回去看你。”
钟情抬了抬脸,何求正在低头吃面,额头渗出一点汗,钟情垂下脸,“再说吧。”
“什么再说,”何求筷子卷了面条,抬头看向钟情,钟情额发微湿地贴在额头,“平常没空,周末也得见。”
筷子在面碗里上下浮动,钟情嘴唇微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整个暑假,钟情每天都能接到何求的视频,时间不长,何求也就是看一眼他在干嘛。
有时候是早上,何求还趴在床上跟他打招呼,有时候是中午,何求问他预备吃什么,有时候是晚上,何求在阳台举着手机让他汇报一天都做了什么。
其实这样的举动,包括每周一定要见面这种事,对于朋友,哪怕是最亲密的朋友来说,都已经超过了界限。
何求知道他这样做是在越界吗?还是……他仅仅只是在理所当然地关心着自己最重要的那个别扭的朋友。
钟情头靠着车窗,耳机里依旧播放着八十年代的摇滚乐,声音调得很大,震得耳膜发疼。
课表出来,何求跟钟情的课都满满当当,尤其是何求,课表上每天晚上都有两节晚课。
两人在微信语音里看着课表,双双沉默。
别说他们不在一个校区,就是在一个校区,除了周末,还真找不到什么能见面的机会。
“周日吧,”何求道,“我周日应该能空出时间。”
假设他在其他几天就把实验报告全都搞定的话。
“不行,”钟情道,“周六周日我都要集训。”钟情补了一句解释,“我们要组队打比赛。”
大二是打比赛的关键期,钟情放不开手。
电脑桌面上两张课表并排放着,何求略带烦躁地滑动鼠标,周一到周五,他每天都是满课的状态。
“你活动要一直活动到晚上吗?”何求道,“我就过来跟你吃个饭。”
钟情没接这个话茬,道:“周四周五我没晚课,我有空就过去找你。”
何求一怔,“你过来?”
“嗯,”钟情拿起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