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杯喝了口水,“有什么问题吗?”
何求那压根就没想过这种情况,在他看来,钟情一直都是个很被动的人,总是需要他这边来多走一步推一把。
刚认识钟情的时候,何求就知道他的脾气,也没幻想过他会突然转性,反正他是无所谓,能接受,这次钟情忽然要求主动,何求挺高兴,高兴之余,又不由担心,“钟情,你没背着我干什么吧?”
“我干你——”
脏话硬生生截断下咽,何求在电话那头笑,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那我等你,不许耍我。”
“等着吧你。”
钟情直接挂了微信,何求看着两人的聊天界面不住地笑,笑得舍友都问他到底什么事笑得那么开心,刚才看见课表,脸不还拉得老长吗?
“你们见过冰山吗?”何求手臂搭在椅子上,扭头一本正经地问舍友。
“见过啊。”
“那你们见过冰山融化开出花来吗?”
三人面面相觑,觉得这人说胡话的症状可能是读临床读的。
“找个机会见一见,特好看。”
何求带着笑转过脸,趴桌上看着两人满满当当的课表,视线落在钟情周四周五晚上空白的那一栏,一股奇异的充盈感在他胸膛升起,瞬间抚平了五脏六腑,让他感到一种别样的满足。
那边宿舍里,钟情挂了电话,对着电脑屏幕紧了下面颊,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
周四晚上,何求提前就在他们医学部的南门等着,十五分钟前,钟情跟他说他已经出发了。
何求看着本部的方向,脸上神情难免焦躁,他当然不觉得钟情是在耍他,这种事上,钟情不会。
该不会路上出了什么事?何求眉头紧皱,赶紧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了出去,掏手机想打电话,又怕钟情正在路上,这个电话会干扰到他,反而出意外。
就这么坐立不安地等了不知道多久,远远地,夕阳下骑着单车的身影终于闯入了何求眼帘,白衬衣被风吹鼓,额前乌发也都被吹散,露出那张熟悉的白皙面庞。
何求想也没想,直接跑了过去。
钟情急刹车,差点把跑过来的人撞个人仰马翻,还没来得及开骂,就被用力抱住,车都跟着摇晃。
钟情一路骑过来,身上出了不少汗,呼吸微微急促,落下的额发也有些湿了,他一只手放开紧攥的车把手,拍了下何求的后背,“要碰瓷去大街上。”
何求笑了笑,手掌上下捋了钟情的后背,钟情身上微僵,像是对这种跟人的肢体接触还不是那么适应,何求笑道:“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