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没入了湛卢剑的剑尖,仿佛誓约达成。
那惊心动魄的闪电轰雷,逐渐偃旗息鼓。
小赵王方吁了口气,垂眸看向那棵被雷击折断的杏花树上,旋即又转开目光,跟不远处的徐先生对视了眼,对方点点头。
这才转身,却见奴奴儿呆怔怔望着那杏花树,仿佛失神。
小赵王叹息:“跟本王回府。”
奴奴儿置若罔闻,阿坚咳嗽了声,正要提醒她,小赵王走到奴奴儿身旁,拦住她的手腕,拽着就走。
“你放开我……”奴奴儿还想再细看看这杏树,又问道:“你为什么不救她?”
小赵王一顿,又道:“本王为何要救一棵妖树?”
奴奴儿又气又痛,流出泪来:“你眼里看不得这些,那拉我做什么?为何不叫我也被雷劈了?”
小赵王语塞,也有几分又气又笑:“是,是不该救你。你这个小白眼狼。”
奴奴儿见他嘴里这样说,手却还死死握着自己,便低头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小赵王吃痛:“你这个……”硬是拉了出门,反剪她的双手,一把扯下头上覆额,用那红色明珠系带将她双手捆了,顺势把人往马背上一扔。
奴奴儿头朝下,脑中发昏,口中还不老实地喃喃骂着。
小赵王飞身上马,竟押着奴奴儿往王府折回。
奴奴儿被他跟扔麻袋似的放在马背上,语声不清,胡乱蹬腿,小赵王举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再骂就把你嘴堵上……是该好好教教你规矩了!”
奴奴儿正跟毛虫一样要弓身起来,被他一打,顿时泄气,老老实实跌回马背上。
“我没卖身给你,这侍女我不当了!”
小赵王道:“这可由不得你。”忽然想起当初约定时候奴奴儿说的话,道:“说反悔就反悔,这么快就想当小乌龟了,真不愧是你。”
奴奴儿也想起当初打赌时候自己曾这么说过,悔不当初,但还是嘴硬:“乌龟就乌龟,总比跟着你这个冷血无情的王要强。”
小赵王微恼,单手持缰,一手扭过她的脸,让她转头望着自己:“本王看你不是小乌龟,倒确实是个小白眼狼……好歹救了你两次了,你竟还敢冲着我呲牙。”
“你做的不对,我当然敢……”奴奴儿被捏的脸都变形了,嘴还是叭叭地不肯停。
小赵王心里本有几分火气,先前知道事情紧急,因此竟并未乘轿,而只是骑马前来,如今看来这一片心意真是错付。
可是望着冥顽不灵的奴奴儿,看她明明无力反抗却还双眼倔强,嘴里的话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