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糊,听着有些可笑,他压下心底突然生出的奇怪的笑意,松开手道:“哦,你到底说说,本王哪里不对了?”
奴奴儿喘了口气,心里又涌出一丝悲伤:“不是什么妖都要被赶尽杀绝的,她是好的……是一棵有德的树,你只以为是你治下的中洛府国泰民安,难道没留意到在她的气机覆盖之下,那一片地方戾气全无,满是祥和么?就算是店主失去了阿祥,他的怨恚之气也都被消弭了,还有阿祥……他本来有极大的执念,却也并未留下一丝厉鬼气息,这就是她的功德!就算她为了给阿祥报仇而驱使了小蝶,但也是鲍夫人报应所致……她并没有伤及无辜!”
不知不觉中,小赵王放慢了马速:“哦,那么那几个书生呢?”
奴奴儿一脸嫌弃:“他们是什么品行,难道王爷不清楚么?这些人就算有才学,当了官儿,也绝不是什么好官!她这样做,反而是好事!”
小赵王其实也知道那几个书生不是好东西,早就命人革除他们的功名了,此刻只是为了让奴奴儿多吐露一些而已。
“这么说,确实是本王做错了?”他饶有兴趣地问。
“你当然做错了!”奴奴儿想到杏树幻化的老妪被天雷斩断,忍不住大哭:“你知道她修行几百年何等不易,木系要修行,比起其他生灵更艰难百倍,她是一点一滴聚集天地灵气……一点点成为现在这样,且她的灵气又反哺了中洛府的地气,你真当中洛府的妖邪都无踪了么?只是歹恶的妖隐藏行迹,好的妖却成了中洛府的一部分而已,你这个分不清好赖的坏人,你不是好的王……”
小赵王从未听过这样的话,素日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听着倒像是为妖邪开脱。
但他深恶妖邪的性情,是从小养成的,又岂是一朝一夕三言两句所能改的。
他冷哼了声,面沉似水,但听奴奴儿哭的凄惨,又有些心乱。
于是又朝她臀上拍了一下:“再哭就用力了!”
这会儿马儿停在了王府之前,小赵王翻身下地,忍着腿疼,一把将奴奴儿揪了下来。
奴奴儿天晕地旋,又哭的双眼朦胧:“我要吐了,吐你一身……”
她知道小赵王最是爱干净,绝对无法容忍这种龌龊行径。
阿坚跟在身后,虽然不能像是打晕书生一样对付她,但把人远远地拎开是不难的。
谁知小赵王没有把人交给阿坚的打算:“你要是敢吐,就罚你三天不能吃饭。”
奴奴儿本来也是故意说说膈应他的,闻言恨恨地抬头。
小赵王笑:“怎么了,突然不吐了